司马迎:“既然清河王妃说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就放她回去。”
武阿忘:“殿下说笑了,断案不可以只听一面之词。
清河王妃作为当事人一定会极力撇清关系,以求自保。
她说的话不可信。
此事婢女还要再派遣人查一查。
在查明真相前,还请清河王妃留在宫里,别乱跑。”
说到最后4个字时,他加重口气,透出三分不善。
梁苏苏非常惊异:“你这是要将我软禁起来?”
武阿忘已不想再和这女人多费口舌。
他无视她的提问,沉声下令。
“来人,送清河王妃去长门殿,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迈出长门殿一步。”
跟在他背后的两名血滴子立即走向前去,打算动手抓人。
司马迎却把梁苏苏紧紧护在背后,不准别人碰她。
武阿忘:“殿下,婢女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好了,短时间中婢女不会伤她一根头发丝,她在长门殿中一定可以住的舒舒服服。”
司马迎一字一顿的说:“她是无辜的,你不要将她牵连进。”
武阿忘笑出了声,声音中透出三分狠戾。
“你娘亲不无辜么?可有谁放过她了?”
司马迎想起娘临终前遭受的虐待,无力反诘。
这世道从来都不会因为谁无辜便放过谁。
抬起的胳膊慢慢垂下。
他道:“你们不要碰她,孤亲自送她去长门殿。”
武阿忘侧过身,叫出一亲道。
司马迎不敢去看苏苏的眼,垂眼睫解释道。
“我陪你去长门殿瞧瞧,如果环境不好,我再另外给你找个地方。”
梁苏苏说好。
他们又回到长门殿。
这地方仍旧非常陈旧,可因为给收拾过了,因此看上去还算干净,该有的东西也全都准备齐全了。
武阿忘似笑非笑的问:“不知嫡妃娘娘对这儿可还满意?”
梁苏苏却答非所问。
“听闻这地方闹鬼,你有叫人来这儿做过法事么?”
武阿忘:“婢女不信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