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虽说已知道晋南王嫌疑非常大,可她不知道应该咋办才好,只可以叫懿妃帮忙想法子。
梁菲菲在来之前便已想好了法子,她当即说。
“现在宫中宫外都已给血滴子控制住了。
依嫔妾看来,血滴子大大督主武阿忘该早就给晋南王给收服了,他们是蛇鼠一窝啊。
包含朝里那一些朝臣,没准也已站到了晋南王那一旁。
现在咱惟一可以指望的人,也就唯有清河王。
清河王手中有军、权,只须他可以赶回,咱便还有翻盘的机会。”
皇太后:“可清河王远在汉南,我们怎可以将消息传给他?”
梁菲菲:“能去找云骑将军戴锦涛帮忙。
嫔妾记的皇上病重垂危的那日夜中,追随晋南王入宫的那一些朝臣里边,并没戴锦涛。
料来戴锦涛并没倒向晋南王,他该是能信任的。”
她说的头头是道,听上去好像可行。
皇太后自个想不出更周全的法子,就接受了梁菲菲的提议。
“本宫会想法子叫人把消息送到戴锦涛手中的。”
梁菲菲提醒说:“肯定要当心,不要给血滴子的人发现,否则会打草惊蛇。”
皇太后颔首:“本宫懂。”
梁菲菲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打算离开。
皇太后:“既然你是无辜的,就不用再给禁足了,本宫这就下令放了你。”
梁菲菲却是道。
“不用,你贸然将嫔妾放了,一定会引起武阿忘的警觉。
你如今最该做的,是多去瞧瞧皇上,不要再叫人有机会对皇上下手。”
皇太后一惊:“你的意思是,晋南王有可能再度对皇上下手?那、那到底是他的父亲,他真敢弑父么?”
梁菲菲幽幽的道。
“开弓没转过头箭,他既然已动了手,就不可能里途放弃。
他已行走在悬崖旁边,未来不管他做出多么疯狂的事儿,我都不会觉嘚瑟外。”
说完她就回身去,迈过门槛,大步走入雨雾之中。
留在皇太后一人愣愣的坐在原地,久久没回神。
……
春雨到来,昭示春耕开始。
农庄上的庄户们开始忙起。
梁苏苏终究收到了司马琰派遣人送回的家书。
他在信里说自个在汉南连续打了好几场胜战,士气大振,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把叛军一网打尽,到时他就可以班师回朝。
他还说自个在汉南一切都好,什么全都不缺,叫苏苏放心。
信尾,他再三强调自个非常想非常想苏苏跟小孩,叫苏苏不管怎样肯定要给他回个信。
梁苏苏把这封信来来次次看了好多遍,直到她近乎可以把这封信背下来了,她才把信纸放下,拿起毛笔,开始给司马琰写回信。
她先是写最近朝里发生的些事儿,比如说皇上病重,又比如说晋南王独揽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