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悄无声息当中,血滴子的眼线便已遍布整个朝野。
他们便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笼盖在诸人的心头,压的众人无法呼吸。
这使的朝臣们一个个都心惊胆战,哪怕放假回到家中,也不敢随意说话,惟恐自个不当心说错了一句话,就给躲在暗处的血滴子给听了去。
年前梁苏苏回了趟恭德侯府。
她提出叫爹妈跟两个弟弟陪自个去农庄上过年的请求。
霍氏表示不解。
“好好的,你为什么忽然想去农庄上过年?
难道是亲王府中有人为难你?
真如果这种话,你定要告诉我。
即便清河王不在京里,你也还是清河王妃,还有我们这一些母家人撑腰。
岂可以叫别人把你欺负?!”
梁苏苏赶快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并没人欺负我,是我自个想要跟你们一起去农庄上过年,你便答应我。”
她拉住霍氏的手,开始卖萌撒娇。
霍氏无奈:“不是我不乐意陪你去农庄上过年,属实是府中的事太多了。
我分不开身。
并且年初一你舅爹家会来拜年,我们总不可以叫他们扑个空?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去向你两个弟弟的夫子家中拜。
,这一些都是必要的礼节来往,不可以不做。”
梁苏苏抿下唇。
看来光靠过年这个借口是没有法子叫霍氏和她走的。
她抿抿唇,轻声说。
“实际上去农庄上过年就是个借口罢了,我是想叫你们借此离开盛京,免的给朝里那一些乌七八糟的事给牵连到。”
霍氏非常意外:“朝里要出什么事?”
梁苏苏凑过去在她耳旁轻声说。
“皇上病重,恐怕非常难好起了,可太子之位悬而未决。
接下来一定会一通纷争。
现在殿下不在京里,我们没自保之力,只可以退避三舍,免的遭受池鱼之殃。”
霍氏很错愕。
她只听闻皇上生病了,可只当是普通小病罢了,不曾想到会这样严重。
她半信半疑的问。
“此事当真?”
梁苏苏:“此事是殿下离开前亲口对我说的,恐怕八九不离十。”
她在心中偷偷向司马琰赔礼道歉,对不起了,又要借你的名头用一用了。
霍氏听闻此事出自清河王之口,心中的怀疑瞬时便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