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会舍得罚她?
他温声说:“你既然累了,就下去歇会子,寡人这儿有人照顾,不需要你担心。”
梁菲菲摇摇头:“不必,嫔妾方才已歇过了。”
她坚持不愿离开,皇上拿她没有法子,只可以不轻不重地骂了她一句。
“真是个傻姑娘。”
在皇上养病期间,晋南王司马迎每日都会入宫来看望皇上,晨昏定省,风雪无阻。
这样孝心属实难的。
皇上的心情却非常复杂。
他曾经宠爱的皇长子、皇太子、以及皇五子全都相继过世,即便曾给他委以重任的胶东王司马濠,也背叛了他。
现在剩下的3个儿子里边,皇6子跟皇七子全都还小。
也就唯有晋南王司马迎可以为他分忧。
然而只须想起剩下司马迎的那女人,皇上便怎么全都无法喜欢司马迎这个儿子。
今日司马迎照例来给皇上请安。
皇上突然给他出了个难题……
“现在寡人卧病在床,为免人心动**,大臣们建议寡人尽快册立皇太子,你觉的此事当怎样决断?”
这近乎就是个送命题。
然司马迎却一点不慌,安静回道。
“父皇现在还年青,并不需要急着册立皇太子。
可大臣们的担心也无不道理。
依子臣的拙见,能考虑开设一个卫所。
专门负责收集信息,并将这一些信息汇总整理交给父皇阅览。
这样一来即使父皇足不出户,也可以把天下掌握在手里。
将来就无人再敢因为父皇生病而心里不安。”
皇上没有想到司马迎可以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可认真一想,这事确实可行。
现在皇上之所以有一些焦燥,就是因为他卧病在床,无法及时掌控外边的局势变化。
要是有人可以替他时刻监控外边的风向,他就可以做到心里有数,把主动权掌控在自个手中。
皇上又问:“依照你的意思,你觉的这事交给谁去办比较合适?”
司马迎垂下眼睛,毕恭毕敬的道。
“子臣觉的父皇身旁的佐及公公便非常合适,他侍奉父皇多年,一直都对父皇忠心耿耿,要是由他来料理此事儿,定然可以把事办的妥妥帖帖。”
皇上望向侍立在旁的佐及。
佐及万万没有想到自个竟然可以给晋南王点名,脸面上浮现出明显的意外。
待司马迎走了,皇上还在思考司马迎方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