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老虎仔儿。”
司马琰认真瞧了瞧那小玩偶。
它跟老虎惟一的共同点,大约就是都有四根腿。
司马琰提议说:“你要不要在老虎仔儿的脑门上绣个王字?这样会更有辨识度。”
梁苏苏一摊手:“可我不会绣花呀。”
司马琰:“叫迎春帮你绣。”
梁苏苏表示拒绝:“这可是我亲自给宝贝儿准备的出生礼物,怎可以假手于人?”
她眼球一转,突然把主意儿打到了大猪蹄子身上。
“左右你闲也是闲,不如帮我在老虎仔儿的脑门上绣王字?”
司马琰想要拒绝。
他一个大男人怎可以做绣花这样的事?!
传出去多丢脸呀!
然而梁苏苏根本就不给他便觉的机会。
她直接把针黹篓子连同老虎仔儿玩偶一起塞进了司马琰的怀中,诱哄道。
“你快绣,等你绣好了,这老虎仔儿就是我们共同送给宝贝儿的出生礼物,宝贝儿将来知道这个老虎仔儿是我们一起做的,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司马琰幻想了下那场景……
宝贝闺女举着老虎仔儿玩偶,欢快叫着:“父亲,我好喜欢你跟娘做的玩偶呀!”
可恶!他居然该死的心动了!
司马琰左右瞧瞧,确定屋中没其它人,才犹迟疑豫地拿起针黹。
梁苏苏凑去,热情地指导。
“从这里开始下针,对,就是这儿。”
司马琰捏着绣花针的手指很僵硬,穿针走线的动作也非常笨拙。
他的两手曾经握过缰绳跟剑柄,杀过无数敌人。
却从没捏过绣花针。
为给未出生的宝贝儿准备礼物,他今天算是拼了!
然而还没有等司马琰将“王”字绣完,就收到来自皇上的传召。
他不得不放下针黹,起身去换衣裳。
梁苏苏歪在榻上,手中将玩着老虎仔儿玩偶,轻声嘟哝道。
“皇上怎么在这时召你入宫呀?外头天都快黑,这不耽搁人家用晚餐嘛。”
司马琰对着镜子整理自个的衣襟,嘴中道:“你先吃,不必等我,我办完事便会回的。”
关于皇上为啥会忽然召见他,司马琰心中实际上是有数的。
只是就是为汉南平乱的事儿。
最初胶东王狼狈逃离盛京,仓促地躲到了汉南,不管是道义、抑或是实力,他都不占上风,按理说朝堂想要拿下他是轻易的事儿。
然而这都小半年过去了,皇上派去平乱的把领接二连三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