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表现的那样明显,白鹤道人又不瞎,怎可能看不出?
所以他果断点头:“的确有点怪。”
梁苏苏追问:“他是不是病了?”
“贫僧观其气色,殿下的确病了,可不是身子上的病,更像是心病。”
梁苏苏非常意外:“什么心病?”
白鹤道人开始向她分析。
“有好多孕妇生产前,情绪都会变的非常焦燥不安,具体表现为食欲不振、精神模糊、睡觉做恶梦,严重的话还会产生错觉幻听,甚至于想不开自寻短路。”
梁苏苏点点头:“我知道,叫产前焦躁症。”
白鹤道人摸着胡须,咂摸了下。
“产前焦躁?这个叫法还蛮贴切。”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实际上,不就是孕妇会的产前焦躁症,偶然也会出现男人患上产前焦躁症的状况。”
梁苏苏慢慢睁大眼,无法相信:“你的意思是,殿下患上了产前焦躁症?”
白鹤道人点点头。
“便殿下眼下的表现来看,非常有这个可能。”
梁苏苏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个孕妇什么事没,反而是清河王这个大男人患上了产前焦躁症。
她急切地追问:“有没治疗法子?”
白鹤道人:“眼下看来,殿下的产前焦躁症还不算特别严重,你平时中多多关心他、陪伴他,有空的话陪他出去散散心。”
梁苏苏点点头,如今也只可以这样了。
白鹤道人抚慰说:“等你将小孩生下来了,殿下该便没事儿了。”
梁苏苏找到司马琰,想和他一块出去逛逛。
司马琰阴森的道。
“我不想出。”
梁苏苏苦口婆心劝说:“你之前不是还想和我去划舟么?今天天便蛮好的,秋高气爽,正是划舟的好时候,你真不想去么?”
司马琰:“划舟太危险了,万一你掉到湖中怎么办?你还怀着身孕,决对不可以落水。”
梁苏苏:“我们只须当心点儿,不会落水的。”
司马琰却非常固执。
“这世上没有什么决对的事儿,万一你落水?我们不可以冒险。”
梁苏苏无语的看着他。
“照你这个说法,我岂非连水都不可以吃了?万一我给水呛死怎么办?”
司马琰冷静地反诘。
“这不一样。
你不吃水的话会渴死,因此你必须要冒这个险。
可你不划舟的话并不会有任何问题,因此你不需要冒这个险。”
逻辑缜密,无法反诘。
梁苏苏安静地片刻,索性使出耍赖大法。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划舟,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哭给你看!”
说完她就用力搓眼,将自个的眼搓的通红,好像下一秒便会哭出。
她就用这样一双红通通的眼看着司马琰。
司马琰受不住,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