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气的他跳下床,屋中来回踱步,宛如一只爆燥的雄狮。
为什么苏苏没发现他生气了?
分明他都表现的那样明显。
难不成是因为苏苏根本就不关心他?
司马琰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直到翌日早上苏苏醒来,她一睁开眼看见司马琰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
他还穿着昨天晚上那身寝衣,盘腿坐在**,两手环臂,一瞬不瞬的看着梁苏苏。
梁苏苏清楚的看见了他瞳仁中的青黑,忍不住问。
“你应该不会一夜没有睡?”
司马琰咬牙切齿的道:“你昨天晚上睡的还蛮香的呀。”
梁苏苏打了个哈欠:“是蛮香的。”
这儿夜晚的温度不高,睡着非常舒服,这大约是她自打有身孕来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了。
司马琰不死心的问:“你昨天晚上难不成便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梁苏苏满脸迷茫。
“你哪里不对劲了?”
司马琰瞬时火冒三丈。
她果真没有发现!
她丝毫不关心他!
梁苏苏坐起身,伸出手扯了下有一些往下滑的衣襟。
“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叫白鹤道人给你瞧瞧。”
司马琰猛然逼近她,一字一顿的说。
“我生气了,我如今非常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说完他就腾一下跳下床,随手披上一件衣裳,大步流星地冲出。
留下梁苏苏独自一人呆坐在**。
她的脑袋上慢慢飘出个大大的问号。
大早晨的,大猪蹄子又犯什么病?
迎春跟绿云走进。
经过这些时间的休养,绿云胳膊上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
绿云向前帮忙整理床铺,迎春放下水盆,她一点侍奉嫡妃洗涮,边小心谨慎的问。
“嫡妃跟殿下吵架了么?”
梁苏苏吐掉嘴中的漱口水,随口应说:“没。”
迎春不解:“可婢女方才看见殿下出门去了,面色看上去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