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郡主半信半疑。
“既然没有问题,为什么清河王妃的裙摆上会沾有血渍?”
梁苏苏怕给人追问安胎丸的事儿,赶忙道:“这是我不当心从别处沾来的。”
司马琰看了她一眼,没揭穿她。
如懿郡主放下心来,表情也跟着舒缓下。
章姑姑乘机开口:“打从嫡妃给宫中的人带走后,我们郡主便……”
如懿郡主打断她的话。
“住口,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章姑姑给训斥了,也不生气,就是非常无奈。
怎么郡主还别扭上了?
分明心中就非常关心人家,就是死鸭子嘴硬,死活都不愿说出口。
梁苏苏笑着说:“这两日连累郡主担心了。”
如懿郡主木着脸冷冷道。
“你在想什么?我怎可能会担心你?不要一厢情愿了好么?”
白鹤道人惊异的看着她:“你既然不担心嫡妃,为什么在看见嫡妃给人绑走时,急的全都快昏过去了?”
如懿郡主:“……”
她此刻的心情能说是一言难尽。
可梁苏苏能用一句话精准概括她此刻的处境……
社死。
不要说如懿郡主本人,即便梁苏苏这个旁观者都尴尬的脚趾卷地,当场就可以抠出个秦兵马俑。
如懿郡主气急败坏:“你如果不会说话,就将嘴割下来捐给有需要的人,不要在这儿胡说!”
莫明其妙捱了骂,白鹤道人的胖脸面上满是迷茫。
他不就是说了句实话么?如懿郡主怎么突然便生气了?
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无法捉摸。
作为一个温和良善的好儿媳,梁苏苏主动开口打圆场,帮郡主婆母化解尴尬。
“这两日你们过的怎样?叛军有没来骚扰你们?”
如懿郡主肚皮中还憋着气,不想说话。
章姑姑帮忙回答。
“打从嫡妃离开后,我们便将定安公府的几个门都锁上了,并叫护院们加强防卫,刚才有囚犯试图闯门而入,给护院们打退,府里迄今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