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敢正面和我打一场的话,我还可以敬你是条汉子,现在你却只可以用弱女人当盾牌,你还算个男人么?”
司马濠给说的面红耳赤。
他也曾想过如清河王那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成为英雄。
可在经历过这样多事后,他那颗赤子之心已给蒙上一层阴霾。
现在的他可以自保都成问题。
曾经那一些抱负跟理想只可以沦为一纸空谈。
娴妃适时地开口。
“清河王无需再多费唇舌,如今你唯有两个选择,要不投诚,要不看着你女人血溅当场。”
司马琰的视线越过司马濠的肩头,望向了给娴妃挟持住的梁苏苏。
二人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
司马琰清楚地听见了梁苏苏此刻的心声……
“我的肚皮好难熬,难不成是中午那顿荠菜吃坏了肚皮?”
司马琰:“……”
性命攸关时刻,她竟然还可以想这一些。
真不愧是她啊!
此刻已有数百名御林禁卫闻讯赶来。
他们拔出刀剑,开始围攻司马琰。
娴妃冲司马濠轻声说。
“此地不宜久留。”
既然宫门已给攻破,这座未央宫好快便会沦陷。
他们必须要赶在清河王的援兵赶来前,尽快逃离此地。
娴妃想要将梁苏苏一起带走。
梁苏苏当然是不愿,司马濠直接出手把她打昏去,而后将她扛到肩上。
他们乘乱往外跑。
司马琰试图向前阻挡,可给御林禁卫们拖住步伐,一时当中分身乏术。
情急之下,司马琰不再顾忌,干脆大开杀戒。
每一招都带凛冽杀气!
只是片刻的工夫,数百名御林禁卫便已给解决掉大半,地面上躺着很多断肢残骸。
司马琰站在尸山血海里,血水顺剑身往下滴落,幽黑的瞳仁好像给血水给染红,如同从地府爬出的修罗鬼刹,煞气近乎压的人窒息。
剩余御林禁卫们全都给吓的面色惨白,不敢再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