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我们能去西南,西南一带多峻岭,易守难攻,我们唯有在那站稳脚跟儿,朝堂便非常难拿下我们。”
司马濠的眼一点亮起。
这确实是个好法子!
娴妃叹气:“西南生活环境非常恶劣,远不如盛京舒适,等到那,恐怕要吃好多苦头。”
司马濠握紧拳:“我不怕吃苦!”
比起给父皇诛杀,就是吃点苦头罢了,压根便不算什么。
就在这儿,梁苏苏给带来。
她的两手给绳子捆住,反绑在背后。
在她左右两侧分别跟着个御林禁卫。
御林禁卫把抓捕清河王妃的过程大约说了遍。
娴妃跟司马濠都非常意外,他们没有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清河王妃,竟然还会武功。
幸亏那几个御林禁卫足够机智,关键时刻知道用梁淑嫔做人质,不然便叫梁苏苏给跑了。
为免横生枝节,娴妃没叫人给梁苏苏松绑,而是示意她坐。
“先坐下歇会子。”
梁苏苏的确感觉腹部有点不大舒服。
她不想强撑,径直走去,坐到矮榻上歇息。
娴妃观察入微,主动问。
“你的面色看上去不大好,病了?”
梁苏苏不答反问:“我如果说我病了,你会叫御医给我治病么?”
娴妃笑了下:“这就的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你乐意乖乖听话,本宫倒是能考虑给你请个御医。”
梁苏苏:“你希望我如何配合?”
娴妃:“你下一封求救信给清河王,劝他向我们投诚。”|
梁苏苏:“我的手给绑着,如何写信?”
娴妃:“你口述,我来写,最后我会从你身上拿一样东西作信物。”
梁苏苏扯了下唇角:“娘娘想的还蛮周到。”
娴妃问:“你乐意么?”
梁苏苏礼貌回绝:“不好意思,我不乐意。”
一旦这封劝降信给送出,即使清河王拒绝,最后也可能会落人话柄,为清河王招来祸端。
司马濠阴沉着脸说:“即使你不赞成,我们能以你的口吻去写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