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戴锦涛摸着下颌笑起。
真当光凭这点小伎俩就可以阻止清河王进城的道路?胶东王为免也太小看人了。
现在城中实施戒严,街道上一个百姓都没,唯有官兵在处处巡逻。
不必想,这一些巡逻的官兵都已投靠了胶东王。
司马琰做了个手势。
麒麟卫们会意,立即四散开来。
转眼间他们的身影便都消失不见了。
未央宫中。
司马濠在屋中不停踱步,神态焦虑,因着长时间没合眼,眼圈中已生出很多红血丝。
王建涛大步走进。
他是娴妃的堂叔,原先是巡防司的二把手,在给娴妃策反后,他杀了自个的上司,把整个巡防司都握在了自个手中,同时还接管御林禁卫跟城中的全部兵力。
即使这样,他依旧觉的人手不足。
“殿下,我已依照你的吩咐布置好了,可说句实话,如果皇上真要强行攻城,仅凭我们这点人数是不足以抗衡的。”
司马濠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苦着脸说:“孤也想要人手,可城里可以用的上的兵力就这样多,孤还可以上哪里去找人?”
王建涛:“我这里倒是有个不算法子的法子……”
司马濠忙说:“你快说!”
王建涛的法子实际上非常简单,就是以囚代兵。
“我们能向那一些囚犯许诺,只须他们杀掉一个敌人,就可以抵消身上得罪名,若杀的多了,我们还会论功行赏。”
司马濠犹疑说:“那一些可都是囚犯呀,其中有一些还是杀人犯,如果将他们放出的话,恐会引起城里动**。”
最重要的是这事儿若给记入史书,他会遗臭万年。
王建涛无奈了。
“因此我才说这是不算法子的法子。
但凡有不要的路能走,我都不想选这亲道。
殿下如果是觉的此计不可,那你便再想想其它法子。
我的提醒你一句,咱的时间不多了。”
司马濠咬了咬牙。
事已至此他已不要无选择了。
即就这样做非常可能会遗臭万年,他也只可以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