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抓住缰绳,长腿一迈,翻身上马。
他高高在上的看了眼曾慕西,冷冷说。
“有孤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
话音落地,他便一甩缰绳。
身底下骏马立即如同离弦之箭,咻的一下地冲出。
两千麒麟卫紧随其后。
昨天下过暴雨,今日的山路分外湿滑,马蹄飞速踩过,溅起高高的泥水。
……
长门殿中。
梁菲菲把手帕子拧湿,打算把床榻擦拭干净。
这样一来他们也可以有个能坐着歇息的地方。
在擦到床榻内侧时,梁菲菲意外发现了一个暗格子。
她从暗格子中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梁苏苏忍不住问:“那是啥?”
“打开瞧瞧便知道了。”梁菲菲把铁盒子放到**。
大约是因为放置的时间太久远,导致铁盒子表面生了好多锈,即便挂在铁盒子上的锁头也已锈坏了。
梁菲菲稍微使劲儿,就将锁头给强行拽下。
打开铁盒子,里边放着两样东西。
一条巾帕子,一块令牌。
梁菲菲拿起巾帕子跟令牌瞧了瞧。
原先是白色的巾帕子,现在已泛黄,上边啥花纹都没,看上去就是一块普通巾帕子。
令牌不知道是用啥金属材质铸造而成的,拿在手中沉甸甸凉冰冰。
经过这样多年仍既没分毫生锈的痕迹。
在令牌的正面,刻有玄甲二字,背面则刻有日月星辰。
梁苏苏的视线停留在“玄甲”二字之上。
在《宫墙影》原文之中,曾提到过司马琰手下养着一支玄甲军,可那是在司马琰成为摄政王后的事儿。
可现在司马琰还就是清河王,按理说玄甲军该尚未成形。
为啥这儿居然出现了玄甲让?
梁菲菲注意到二妹的视线,主动把令牌递过去。
“你认识这个东西?”
梁苏苏撇嘴:“我才不认识这样的脏兮兮的东西。”
梁菲菲知道二妹又在口是心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