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濠眼圈发红,喃喃说。
“我不是存心的,我真不是存心的,我没有想到短刀刺里他,我没有想要杀他。”
娴妃握紧儿子的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声势浩大绵长。
屋中人心惶惶,氛围无比压抑。
哪怕御医们使出全身解数,最后依旧未可以留住司马研的性命。
当他吞下最后一口气,御医们不得不停止抢救,纷纷停手,转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胶东王跟娴妃。
司马濠见状,心中咯噔一跳。
他慌忙冲去,推开挡在眼前的御医们,一眼便看见了躺在床榻上气息全无的司马研。
御医令长叹一声,沉重地宣布。
“皇五子伤及心脉,抢救无效,殁了。”
声音落地的纳差,司马濠两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面上。
娴妃也踉跄了下,险些晕过去。
事怎会变成这样?
怎就变成这样了?
御医们互望一眼,默默往门口走,打算退出。
然而司马濠却猛然爬起,大喝一声。
“不准走!你们全都不准走!”
御医们给吓一大跳,纷纷停步,朝胶东王看去。
只见胶东王面色惨白,两眼赤红,申请扭曲,彷如疯魔。
司马濠指着他们说。
“你们要给孤作证,司马研的死和孤没有关系,孤没杀他!”
御医们全都低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一个皇子没有了,这可是大事儿,皇上必会严查到底,他们岂敢隐瞒?
司马濠疯了般大叫:“你们听见没?!”
他不想背上一个杀害兄弟得罪名。
他不想给父皇厌弃。
他不想叫自个大好的人生自此给毁于一旦。
见到御医们全都不说话,司马濠居然夺走侍卫的佩剑,把剑尖对准在场的御医们。
“说话呀!”
御医们给吓的慌忙以后退。
“殿下请冷静。”
娴妃向前摁住司马濠的手,轻声说。
“你即便真将这一些御医都杀了,你还可以将全部知情人全都杀光么?这事瞒不住的,皇上早晚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