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的全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们,也没要栽赃污陷司马迎!”
司马研追问:“你要是没骗我们,为什么不乐意叫刑狱司重审此案?”
司马濠脸色微变,不说话了。
他为什么不愿重审此案?
原因有二。
一方面是因为他好脸面,不想给人知道自个查到的线索都是假的。
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叫皇四子给放出。
哪怕皇四子的母妃出身卑贱,哪怕父皇对他很冷淡。可他仍旧是父皇的骨血,他也拥有帝位继承权。
要是将他放出,司马濠便等同于给自个增加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不乐意。
可这一些话都是不可以宣之于口的秘密。
司马濠的缄默落在司马研眼中,就成了心虚的表现。
司马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说话呀!你跟我说,你为什么不愿重审此案?”
司马濠阴沉着脸,硬邦邦的道。
“没什么为什么,案件已水落石出了,我认为不需再浪费人力物力去重审,就这样简单。”
司马研怎可能会给这样的话唬弄住。
他的眼圈开始泛红,声音发抖的不成模样。
“看在我叫你一声二哥的份儿上,你本分跟我说,鸳鸯背后的主人是不是你?我母妃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司马濠毫不迟疑地否认:“不是,没!我什么全都没有做!”
司马研摇头:“你说谎……”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娴妃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张嘴使劲咬下去!
司马研疼的惨叫出声:“呀!”
司马濠立即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去,一把抓住司马研的右臂,强行向外掰。
娴妃乘机挣脱桎梏想要逃,却给中司马研从后边拽住了头发。
司马研这一下拽的分外使劲儿。
娴妃感觉头皮近乎都要给拽掉了,痛的她脸色惨白,不得不顺着力度以后退。
见状,司马濠想要抬手去救自个的母妃。
司马研乘机抽回右手,举起短刀朝娴妃后背刺过去。
司马濠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便抬腿朝司马研胸口踢去,想将这货给一脚踢飞。
司马研本能地伸出手去挡。
好巧不巧的是,司马濠这一脚刚好踢在司马研的手背上。
司马研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刀。
短刀的刀刃无比锋利,顺着力度扎进了他的胸腔。
瞬间间血水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