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所说的内容,和伎楼鸨母的供词有非常大出入。
小臣怀疑此案另有内幕,非常可能是有人存心设套误导了我们。
此案须的从头再查。”
等他说完,司马濠脸面上的神情已变的非常不好看。
司马濠冷冷的问。
“外地行商跟伎楼鸨母都是孤派遣人找到的。
依照你的意思,是孤找了两个假证人,存心往皇四子身上泼脏水么?”
刑狱司少丞赶快低下头:“小臣不敢,小臣没这个意思!”
司马濠使劲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面上。
“不要和孤来这一套!你不就是怀疑孤么?!”
杯子落地,啪的一声摔的粉碎,茶汤四溅开来。
结局在场全部人全都噤若寒蝉。
刑狱司少丞慌忙下跪,叩头赔礼道歉。
司马濠一字一顿的道。
“那两个证人全都是孤找到的,孤能一定地跟你们说。
他们的身份地位跟供词都没问题,真正给误导的人是才对。”
刑狱司少丞不敢再反诘,只可以讷讷应说:“是是,你说的全都对。”
看着地面上的碎瓷片,司马濠已彻彻底底没有了兴趣。
“孤回了。”
说罢他就面无神情的走了。
等人走远,刑狱司少丞刚才敢站起身。
他擦了把头上的凉汗,心想胶东王的脾性果然如传言那样爆燥,一言不合便发火,属实是吓人。
刑狱司少丞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打算出宫后,叫人将自个调查的来的结果送去给皇上。
虽说现在是胶东王监国,可最后真正做决定的人,实际上一直都是皇上。
像是那一些奏章,其属实给送到胶东王手中前,就已给人挑选过了,真正要紧的奏章都给快马加鞭送去了清凉山,交由皇上亲自料理。
剩余的奏章才会给送到胶东王那。
自然,这一些事胶东王本人并不清楚这一些事儿,也没有人会和他解释这一些事儿。
刑狱司少丞一边往回走,边揣摩应该怎么向皇上汇报此事儿。
就在这时,皇五子司马研突然出现,拦住他的去路。
刑狱司少丞很意外:“皇五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