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有一些不敢相信。
他不相信印象里那怯懦阴森、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皇四子竟然可以设计污陷别人。
他更不愿相信自个居然看走了眼。
独独事跟愿违。
司马研越是不愿面对,老天便越是要逼着他去面对。
司马濠嘚瑟洋洋地出现于了司马研的眼前,存心拔高音量说。
“我最初都说了,柳淑妃给害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你非不信,如今知道搞错了?”
司马研面色涨红,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司马濠最喜欢看他这种想反诘却又无话可说的模样,笑的越来越嘚瑟。
“之前你当众对我出手,害的我颜面扫地,现在真相大白,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向我道个歉?”
司马研两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的道:“你不要太嘚瑟了!”
司马濠挑眉看她:“怎么?你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么?”
“谁说我没?”司马研恶狠狠反诘,“不就是赔礼道歉么?好,我向你赔礼道歉,是我误会你了,我不应该在真相没查明之前对你动手,全都是我的错,这样你总应该满意了?”
司马濠非常不满:“你这哪里是赔礼道歉?你这明明就是挑衅。”
司马研才不管这样多。
“左右我已道过歉了,随意你怎么说。”
说完他就回过身走人。
司马濠气的不轻,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大叫:“我不接受你的赔礼道歉!这事儿没有完!”
司马研连头都没有回下。
他才不在意司马濠接不接受他的赔礼道歉,他如今只想尽快找到司马迎,当面问个清楚懂。
要是事真是司马迎做的,他定要叫司马迎血债血偿!
大理寺监牢内。
司马迎正坐在冰寒的地面上,背靠墙壁,眼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一些什么。
一阵走路声由远及近。
门给打开,走进一个人。
正是皇五子司马研。
他拄着手杖站定,头也不回地吩咐了句。
“你们全都出。”
看守们本本分分退出,顺带把牢门关上。
可他们并没走远,而是安静地守在门口。
隔牢门,他们能清楚地听见监牢中的谈话声。
司马迎昂起头,视线在司马研拄着的手杖上停留片刻,问。
“五弟怎么来了?”
司马研嫌恶的说:“不要叫我五弟,我没你这样的出身卑贱的兄长。”
司马迎明显是早就听惯了这样的恶言恶语,并没动怒,就是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