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会算账,可她到底是个盲女,眼看不见,好多事都非常不方便。
梁苏苏追问:“那你乐意么?只须你乐意的话,我立即就可以派遣人送你去农庄上。”
岚瑄依旧有一些犹疑。
“可我眼看不见,怎么看账簿?”
梁苏苏:“这个简单,等你到了农庄上,能去找一个叫靳芙蕖的姑娘。
她认的字,性情也好。
你叫她帮忙读账簿,你只须负责算账就可以了。
月银的话,你们两个一人一半,你觉的怎样?”
岚瑄这下彻彻底底没有了顾虑,毫不犹疑地点头应道。
“好!”
梁苏苏当场写了两张雇佣文书。
她拉起岚瑄的手。
“你在这儿跟这儿摁手印。”
岚瑄没犹疑,使劲地摁下手印。
梁苏苏把其中一份文书递去。
“这是你的那份,你收好。”
岚瑄两手接过文书。
分明就是一张轻飘飘的纸,她却觉的分量沉沉。
有了文书,她以后便不用再处处漂泊。
她郑重其事的把文书收好,而后冲着清河王妃磕个头。
“谢谢嫡妃乐意收留我。”
梁苏苏赶快将她扶起来:“我也是看你有能耐,才乐意留下你的,咱这叫互惠互利,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岚瑄却不这样认为。
她就是会算账罢了,这算不得什么特别厉害的能耐,并且她还是个盲女,以清河王妃的身份地位完全能找个更合适的人帮忙管账。
可清河王妃却独独选择留下了她。
这只可以说明清河王妃是真的太良善了。
经历过这样多年漂泊,岚瑄见识太多阴暗面,她比谁都清楚良善是一个多珍贵的品质。
她由衷的感激清河王妃。
梁苏苏叫人备好舆车,把岚瑄送去农庄上。
做完这一些,梁苏苏又颠颠地跑回去找清河王,结果一进门便发现清河王已换了身衣裳。
他原先穿的是款式宽松的常服,此刻却换做了干脆利索的劲装。
梁苏苏:“你这是要干什么?”
司马琰:“教你练武。”
梁苏苏一听见又要上课,登时便头皮发紧。
“不必了,我如今身手蛮好的,普通人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她就又想溜,却给司马琰抢先一步堵住去路。
司马琰:“你忘了给枭鸿追的抱头鼠窜的场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