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濠虽说性情鲁莽了一些,可他体格强健,善骑射,还有娴妃为他细致打点,是竞争皇储的有力对手。
在皇太子过世后,就属司马濠跟司马研的呼声最高,朝里大臣们私底下也全都认定下一个皇太子人选会从他们二人之中产生。
这样一来,她们二人当中的竞争便必不可免。
司马研越想越觉的皇次子可疑,当即翻出一把短刀,藏入袖里。
他离开未央宫,直奔皇次子府而去。
他要去找司马濠问个清楚。
如同当真是司马濠设计了这一切,他定要叫司马濠血债血偿!
司马濠不爱念书,却酷爱练武。
打从他在宫外开府后,就隔三差五地举办比武大会,邀各方豪杰来参加。
他会从参赛的人里选出些高手,叫这一些高手以客卿的身份地位留在府里,为他所用。
当司马研赶到皇次子府时,刚好碰上一场比武大会。
他拨开碍事的围观群众,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看台上的司马濠。
此刻司马濠正看着台上的选手们过招,看见精彩处,他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用力地鼓掌叫好。
司马研一瘸一拐地冲着看台走去。
“二哥!”
司马濠正看的兴起,突然见到皇五子出现,不禁呆了下。
“五弟,你怎么来了?”
司马濠是个粗神经的,并没觉察到皇五子的异样。
他在短暂的惊异过后,又从新笑开了,热情地招呼道。
“你来的刚好,快来坐,今天这出比赛特别精彩!”
司马研看着对方的笑。
那笑明亮干净,没一点阴霾。
一看便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司马研阴森沉的说。
“我的母妃才过世,你就在这里举办赛事儿,还笑的这样开怀。”
司马濠脸面上的笑僵了下,随即皱起眉毛,不快的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母妃死了,我非常惋惜,可我也不可以因为你没有了母妃,即便日子全都不过了?”
司马研看着他的眼问:“难不成不是因为看见我母妃死了,你觉的非常开心,才笑的这样开怀么?”
司马濠忍不住骂。
“你有病?你母妃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