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姑姑连滚带爬地跑去把这个消息禀报给皇上跟皇五子。
而司马琰却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延禧宫。
他去了趟慎刑司。
“孤王要见鸳鸯。”
英司正面露为难之色:“殿下来晚一步,鸳鸯在一杯茶前便已撞墙而亡了。”
为证明自个所言非虚,他还特地叫人把鸳鸯的尸首抬出给清河王过目。
司马琰看着鸳鸯脑门上的血窟窿。
可以撞出这样大的豁口,足以证明她在撞墙时是真的存了死志。
前脚柳淑妃服毒自尽,后脚鸳鸯便撞墙了。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司马琰抬头望向英司正。
他清楚地听见了英司正的心声……
“这宫婢怎么好死不死,独独选在这时死了?这叫我怎么向上头交待?!”
看上去这个英司正该是不知情的。
司马琰冷冷说:“人死在你的眼皮底下,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
英司正悻悻地垂下头去:“是卑职的疏忽。”
这事自有皇上去处置,司马琰懒的再多费口舌,直接回过身走人。
延禧宫内。
经过御医的一通救治,皇上的心口逐渐不那样疼了。
他在佐及的搀扶下坐起身,看着跪在地面上的两个老姑姑问。
“你们说,找到了柳淑妃自杀的证据?”
两个老姑姑把小瓷瓶送上去,请皇上过目。
一旁有御医帮忙解释,这确实是用来装鸩毒的容器。
司马研不信自个的母妃会无端自杀。
“或许是清河王害死我的母妃后,把这个瓷瓶塞进了她的衣袖中。”
其中一个老姑姑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皇上:“有话便直说,不管说对说错,只须你说了实话,寡人都恕你无罪。”
老姑姑这才敢开口。
“淑妃毒发后,婢女一直守在淑妃的身旁,婢女亲耳听见淑妃和清河王说,是一个叫鸳鸯的人逼迫她吃下鸩毒……”
紧接着,她把清河王跟柳淑妃当中的对话原原先本复述了遍。
当听见柳淑妃居然是为保全自个一条命,才自愿服下鸩毒时,司马研只觉得天旋地转,摇晃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