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强撑着不愿后退,咬紧牙关吼道。
“今日你必须要给我个合理的交待!”
要是真是清河王害死了柳淑妃,他定要叫清河王血债血偿!
他现在已是个废人,没未来没前程,即便最宠爱自个的母妃也没了。
一无所有,意味无所顾忌。
左右已不会有比这更差的局面。
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司马琰根本就没有将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蠢货放眼中。
他一把揪住司马研的衣襟。
还没有等司马研反应来,他便已给使劲地甩到了一旁。
他看见清河王迈步往外走,觉的清河王就是心虚了。
要不是心虚的话,为何不愿留下来将事说清楚?为何要急着离开?
司马研近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去。
“你个杀人凶手,你别想逃!”
他挥动拳冲着清河王的侧脸狠砸去!
一旁传来好几道惊呼声。
“殿下当心!”
司马琰觉察到背后的响动。
他侧身躲开砸来的拳,同时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司马研脸面上。
司马研给打的摔倒在地面上,左边的面颊一瞬时便红肿起,唇角甚至溢出了一点血渍。
他没有想到清河王居然会还手,呆了好一会工夫才回过神来。
他无法相信的看着清河王,气的全身都在发抖。
“你竟然敢打我?”
司马琰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轻蔑的说:“打你就打你,难不成还要沐浴焚香不成?”
“你!”
司马研恨的眼圈发红,想杀人。
司马琰:“像你这样的脑中全是水的蠢货,唯有多打一打,才可以将你脑中的水打出。”
司马研气疯了。
他一骨碌地从地面上爬起,不顾一切地扑去,嘴中还在骂咧咧。
“父皇母后都没有打过我,你个野种凭什么打我?我要和你拼了!”
听见野种二字,司马琰的面色倏然沉下。
他阴森地逼问:“你骂我什么?”
一旁站着的人见势不妙,纷纷冲上去把司马研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