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们的动作一瞬时全部停住。
屋中的氛围降至冰点。
司马研觉察到异样,心中骤然生出剧烈的不安。
他用自个最快的速度走去,使劲把挡在眼前的人全推开。
他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柳淑妃。
她两眼紧闭,面色灰白,嘴边还残留着尚未擦掉的殷红血渍,两手无力下垂,心口没一点儿起伏。
“母妃……”
司马研扔开拐杖,踉跄着跪倒在床边。
他颤颤巍巍的抬手,牢牢握住了柳淑妃的右手。
分明她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细腻柔滑,却是冷的吓人,再也没了往日中的温暖。
耳旁传来御医们的声音。
“淑妃娘娘已去了,皇五子请节哀。”
司马研像是失去了听觉,什么全都听不见,眼中只看的见眼前的母妃。
他一遍遍唤道。
“母妃,母妃,你醒醒呀……”
然而不管他怎么哭叫哀求,全都无法叫母妃再看他一眼。
他终究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热泪滚落下。
……
镜舫斋内。
皇上正在逗惹襁褓中的皇七子。
小孩给抱在怀中,肌肤白白嫩嫩的,两只眼乌黑透亮,没一点儿杂质。
当皇上存心发出奇怪的声音时,小宝贝儿会咧开没牙齿的小嘴,笑的手舞足蹈。
看见宝贝儿笑了,皇上也跟着笑起。
他由衷地感叹,还是孩子好呀,只须随意搞点儿声响出,就可以叫孩子开怀大笑,容易满足的很,哪像那几个长大了的王八蛋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梁菲菲还在坐月子。
因为她是早产生下的皇七子,在生产的过程里吃了好多苦头。
她气色看上去很是为苍白,身材也比之前更清瘦,甚至即便提供给宝贝儿的奶水都不够。
幸亏有两个奶娘亲轮流喂养,否则宝贝儿还要饿肚皮。
逗完小孩后,皇上把他交到奶娘亲自中。
他坐床边,看着苍白清瘦的梁少嫔,怜悯的道。
“你为寡人生了皇七子,寡人不会亏待你,册封你为淑嫔的圣旨已拟好了,待皇七子满月那天啊,寡人就会叫人把此事昭告六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