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不敢面对,我们是你的亲生爹妈,不管你遇见什么困难都能和我们说。
哪恐怕……哪恐怕给清河王寻医问药这样的事儿,我们也是能帮忙的。”
梁敬祖附和道。
“是呀,我们恭德侯府虽说不如清河亲王府的地位高,可我们也有自个的人脉,没准真可以帮上忙?”
梁苏苏:“究竟要怎么样,你们才可以相信清河王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
霍氏跟梁敬祖异口同声。
“你们生个小孩。”
梁苏苏:“……”
她默默闭上嘴,并为自个带上了痛楚面具。
催生太可怕了。
梁苏苏长叹一声,露出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清河王的身子是真的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我,是我不乐意生小孩。
我觉的生了小孩后,我的整个人生都要围着小孩打转。
我的全部兴趣爱好都要靠边站。
时时刻刻都要关注着小孩的一切,甚至即便我的喜怒哀乐都给小孩给操控了。
我会变的越发的不像我,那种我甚至都已不算是我了。
一个连自我都没了的人,活着有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死了干脆。”
霍氏跟梁敬祖给她的话吓一大跳。
霍氏牢牢抓住闺女的手,哀求道。
“你可不可以做傻事呀!你如果死了,叫我怎么办?!”
梁敬祖眉毛紧皱:“你怎可以这样想?身为女人,生儿育女是你义务……”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给霍氏给打断。
霍氏叫嚷。
“苏苏都这样了,你不宽慰她就算了,还教训她,哪里有你这样当父亲的?
你是不是非要将苏苏逼死才甘心呀?!”
梁敬祖气的不轻:“我也是为她好!她如果不要家的闺女,我才懒的教训她!”
霍氏:“你一日到晚便知道教训这个教训哪个,怎么不见你教训一下自个?
你都一把年龄连个一官半职都捞不到,只可以靠着祖传爵位混日子,未来还要靠儿女们接济。
你自个不觉的寒碜,我都替你寒碜!”
梁敬祖指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