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乘此机会一锅端了。
所以司马琰决定进村一趟。
他在梁苏苏眼前蹲下身,叫她趴到自个的背上。
梁苏苏不要别扭扭的问。
“你不是嫌弃我丑?”
司马琰头也不回地回了句:“娘亲不嫌儿丑,夫不嫌妻臭是。”
梁苏苏:“……”
就非常气呀!
她把自个的整个身躯都盖在大猪蹄子后背上,两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而后使劲地、在他耳朵上咬一口。
司马琰便像是觉察不到疼一般,背她站起,稳步走去。
禁卫们紧随其后。
等他们到了村庄,那帮回鹘人还在晕迷里。
禁卫们非常轻易地便将他们全给绑起。
迎春跟霍玉娟也给解救出。
看见清河王夫妇的瞬时,迎春哇的一声便哭起。
“唔唔唔,嫡妃你没事儿便太好了!殿下你终究来救我们了!”
梁苏苏想摸出手帕给她擦泪,抬手在身上摸了圈,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出,此刻在突然想起,她如今穿的是别人的旧衣裳,并没带手帕。
她只可以撩起披风去给迎春擦泪。
“我们全都平安无事,你该开心才对,哭什么呀?”
迎春边哭边道:“婢女这是喜极而泣。”
霍玉娟没有敢说话,可也在抹泪,明显也是喜极而泣。
等哭够了,迎春才反应来,她用来擦泪的东西,竟然是嫡妃身上的披风。
看那披风的料跟款式,必定是清河王的全部物。
她竟然用清河王的披风擦泪,这可是大不敬呀!
迎春吓的小脸都白了。
梁苏苏宽慰说:“不要怕不要怕,这披风回去就要洗了,给你擦擦泪也没有关系。”
话虽这样说,可迎春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生怕清河王会因而怪罪她。
然而司马琰此刻压根便没有心思去管迎春。
他的视线在屋子中处处端详,他看见了一双红烛,还看见了拜访的整齐的果盘,最显眼的,在房屋最中间的墙上还贴着大大红色双喜字。
即使布置非常粗糙,依旧可以一眼看出,这儿今天晚上有喜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