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堂,二人给送入洞房。
那一些回鹘人还想闹洞房,给额齐给强行推出。
嘭一声。
门给使劲关上。
那一些起哄声跟叫骂声给隔绝门外。
额齐擦了把头上的汗。
他回身去,望向坐在床榻上的新娘子。
此刻在屋中唯有他跟新娘子、以及霍玉娟三人。
新娘子该是很紧张,两手牢牢揪着裙摆。
额齐心中比她更紧张。
他近乎是同手同脚地来到床边。
哪怕全部人将他们这桩婚事当作个笑话看待,他依旧有那样一点点的期盼。
或许……或许他们这桩婚事可以有一个好的结果。
当他坐到**时,他明显地体会到新娘子以后边缩了缩。
那是个透出抵制的小动作。
额齐脸面上的笑随之淡下,心中的那一点点期盼也化为灰烬。
原来不就是别人不看好他们二人的婚事儿,即便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梁苏苏也不愿接受这门亲事儿。
本就不善言辞的他,此刻越来越缄默。
他不说话,新娘子也不说话。
新房内氛围变的很沉闷。
最后还是霍玉娟开口打破缄默。
“今天晚上可是你们大喜日子,不要傻坐着不动啊,来吃一杯合衾酒,吃完后就可以长长久久。”
她端起桌上早就倒好了的两杯酒,左边那杯递给新娘子,右边那杯递给额齐。
……
一道道菜给端上桌。
回鹘人们围在篝火一旁,边吃着美味的菜,边谈笑风生。
可惜的是少将军明让禁止吃酒,否则他们真想借机疼饮一通。
全都是年青力壮的汉子,饭量都非常大,他们好快便将桌案上的菜一扫而净。
还有一些人嚷嚷着没有吃饱,叫伙夫们再去烧几个菜。
打谷场内一片喜气洋洋。
没人发现山脚下已聚集了一群大晋人。
树影摇曳,这帮人都身穿黑皮甲,披黑风衣。
夜风吹动长披风,发出哗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