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中突然传出梁少嫔的惨叫声。
皇上不是第1回当父亲,早就有了应对的经验。
他知道梁少嫔这是正式发动了,因而并没多么紧张。
这时武阿忘走进,恭敬地行礼。
“启禀皇上,婢女已把鹘妃带来了。”
皇上知道女人生小孩需要蛮长一些时间。
刚好如今他没有不要的事儿,就站起身。
“寡人去瞧瞧她。”
武阿忘带人去抓捕鹘妃时,曾想过找个机会把鹘妃搞死,来个死无对证。
可经过一通思虑,武阿忘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以皇上的多疑跟谨慎,一旦鹘妃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死了,他一定会对身旁人产生怀疑。
眼下距离皇四子登基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武阿忘不可以如今便爆露身份地位,他的保护好自个的身份地位,以便将来图谋更大的利益。
所以武阿忘什么全都没有做,本本分分的把鹘妃带到了皇上眼前。
鹘妃在见到皇上的那一刻,就已吓的面无人色。
她跪在地面上哭诉:“嫔妾就是和梁少嫔斗了几句嘴罢了,嫔妾没有想到梁少嫔会忽然肚皮疼,她如果有了什么事儿,全都和嫔妾没有关系呀。”
皇上冷眼看着她。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说了一些什么,才会将梁少嫔气的早产?”
鹘妃的知梁少嫔早产了,心中既是庆幸,又是懊恼。
庆幸的是梁少嫔肚中的小孩还在,她无需背上一个谋害皇嗣得罪名。
她懊恼的当然也是这一,为什么梁少嫔肚中的小孩还在?怎就不叫她直接流产?!
鹘妃一边抹泪边说。
“嫔妾听闻清河王妃不见了,就拿这事儿去梁少嫔眼前嘴碎了几句,皇上该是知道的,嫔妾头上的疤就是清河王妃所为,嫔妾心中不可能一点疙瘩都没,可嫔妾便就是气一下梁少嫔罢了,嫔妾没有想过真的对她干嘛啊。”
皇上见她顾左右来讲他,摆明了是不愿本分交待。
他淡声道:“寡人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道清河王妃在哪里?你要是还是不愿如实交待,寡人只得将你交给清河王处置,你该知道清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
鹘妃再也哭不出了。
她无法相信的看着皇上,想不到这男人居然要将她交给清河王。
清河王那就是个疯子呀!
她如果然的落到了他的手中,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