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把梁菲菲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榻上,温声抚慰道。
“你好好躺着,御医好快便来了。”
梁菲菲牢牢抓住他的手,求道。
“嫔妾的妹妹给坏人抓走了,求你救救她,求你了!”
皇上非常惊异。
他转头望向侍立在旁的姑姑,皱眉问。
“梁少嫔咋知道清河王妃给绑票的事?谁跟她说的?”
姑姑如实回答:“是鹘妃娘娘。”
紧接着她就将鹘妃方才说的那一些话,复述了遍。
皇上听完后龙颜大怒。
虽说清河王打仗锣鼓地到处找人,满城风雨,可他对外只说是清河王妃不见了,并没提及清河王妃给绑票一事儿,按理说外人该不会知道清河王妃实际上给绑票了。
可鹘妃可以言之凿凿的说出此事儿。
不必想也可以知道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没准清河王妃给绑票的事便和鹘妃有关系。
皇上冲武阿忘吩咐道。
“叫人去将鹘妃抓起,交由慎刑司……不,不必慎刑司,寡人等下要亲自审问她!”
“是。”
武阿忘低着头退出房间。
可他回身去,脸面上的恭敬之色尽数退去,瞳仁中只剩下深深的不满。
鹘妃也太傻了,做了坏事不但不本本分分躲起,竟然还主动跳出自暴。
她是正怕别人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么?
当真是活腻了!
可愿那帮人已带着清河王妃走的远远的,不会给朝堂的人找到。
……
舆车走了好久好久才停下。
马夫打开车门,钻进舆车中。
舆车中放着3个麻布袋子,他捱个把3个麻布袋子拖下车,丢到地面上。
早就有3个汉子等在路边。
他们看见有3个麻布袋子,显的很惊异。
其中一人开口问:“咋有3个?”
给装在麻布袋子中的梁苏苏听见这个声音,立即觉察到这人说话的音调有一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