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司马研虽说不开门,可起码还会回一声滚。
可如今却连一点声音都没了。
应该不会是司马研出事了?
柳淑妃再也顾不上不要的,立即叫人叫来两个禁卫,强行将门给撞开了。
等他们冲进去一看,发现司马研两眼紧闭地躺在地面上。
“研儿!”柳淑妃慌忙把儿子抱起,凄惶无助地叫,“快叫御医!”
皇上一下朝听闻了皇五子那里又叫了御医。
可他手头还有事要忙,暂时分不开身,就叫武阿忘替他去瞧瞧皇五子怎样了?
武阿忘来到皇五子的住处,一进门便听见了柳淑妃的哭声。
“研儿,你如果有个好歹的话,你叫娘亲怎么活呀?”
司马研此刻已醒了。
御医说他是给饿晕过去的,好在发现及时,再加上他年龄轻底子好,歇息会子再吃点东西就可以好了。
司马研起初并不愿吃东西。
与其靠着这样一具残**躯苟延残喘,不如死了干脆。
直到柳淑妃以死相逼。
“你如果死了,娘亲也跟着你一块死。”
司马研这才不得不张开嘴,吃了下两天来的第1口食物。
安顿好儿子后,柳淑妃擦掉泪。
她走出卧房,看见了候在门外的武阿忘。
武阿忘拱手行礼:“婢女拜见淑妃娘娘。”
柳淑妃的眼圈依旧红红的,可她依旧端起了身为淑妃的架子,高傲的问。
“你怎么来了?”
武阿忘如实回答:“皇上听闻皇五子病了,非常担心,特地派婢女来瞧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柳淑妃知道自个这时该感谢皇上的关心,可她还是没有可以忍住问了句。
“皇上自个怎不来?”
口气中透出三分抱怨。
武阿忘:“淑妃娘娘见谅,今天朝廷上的事特别多,皇上一时半会子分不开身。”
柳淑妃扯了下唇角。
自个的儿子全都快饿死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去料理政事儿。
怎么说?真不愧是一国之君呀。
柳淑妃冷淡的说:“劳烦你替本妃转告一声,就说皇五子已好多了,皇上无需太挂念。”
武阿忘:“皇五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还望淑妃娘娘宽心。”
听见这话,柳淑妃究竟还是没有可以忍住,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