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花高价从一个木料商人手中买来的,他说这几根木头是千年难的一见的极品木料,不但坚固耐用,且木纹细腻好看,用来做柱梁最合适不过了。”
大理寺少卿追问:“那木料商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司马研吞吞吐吐的说:“这一些琐事都是由手底下的人去办的,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大理寺少卿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
他继续问:“采买柱梁花了多少钱?”
司马研迟疑了好一会工夫才说出个数字。
“20万两白银。”
的确是高价了,可要是那批柱梁当真是千年难的一遇的极品木料,倒也值的上这个价钱。
然而大理寺少卿却质疑说:“真的只花了20万两么?户部那里有很详细的账目记录,依据记录显示,你曾经为购买柱梁从户部支出90万两白银。”
司马研的面色一下便变的惨白。
“怎可能有这样多?我最初无非是支出30万两……”
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对上大理寺少卿那双锐利的眼时,懂对方是在存心诈他。
然而他上当了。
司马研颓然地跌坐在地面上,满心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了!
……
大理寺少卿带着口供进宫求见。
他在御书门口见到了武阿忘,笑着道。
“多谢武总管昨日的提点。”
多数文官对宦官心存偏见,觉的这一些宦官都是一些只会逢迎拍马的小人,大理寺少卿心中实际上也有一些瞧不起这一些阉人。
可他一贯会做人,知道武阿忘是皇上身旁的用的人,轻易得罪不起。
平时中如果是遇到了,大理寺少卿还会主动和对方打个招呼,以示友好。
也就是昨日,武阿忘不经意间提到了皇五子最近手头宽裕,置办了好多好东西,料来是发财了。
大理寺少卿刚好在查办圣庙崩塌的案件,一下便联想到贪污之事上。
他怀着试一试的想法,去诈了皇五子,想不到果然给他给诈出了。
真是意外之喜呀!
眼见案件便要水落石出,大理寺少卿心里面开心,连带着对武阿忘的态度也越来越良善。
武阿忘却非常困惑。
“大人在说什么,婢女提点你什么了?婢女不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