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臂划破了一点皮罢了。”
梁苏苏不信,非要亲眼瞧瞧。
二人进了屋中,司马琰脱掉身上的大披风。
梁苏苏一眼便看见他的右臂缠着手帕,有红色的血从手帕渗透出。
她赶快叫白鹤道人给清河王瞧瞧。
白鹤道人解开手帕,露出一道约3寸长的伤口。
伤口光滑,一看便知道是给利器割伤的。
白鹤道人说:“就皮肉伤,伤口不深,没伤到筋,问题不大。”
梁苏苏这才舒口气。
白鹤道人手脚麻利地帮清河王料理好伤口。
待包扎完毕,司马琰去了内室更衣。
梁苏苏叫人把晚餐拿去灶房热了下。
等司马琰换好衣裳出,梁苏苏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会受伤?”
司马琰却答非所问。
“这儿没外人,你能不必尊称。”
每次听见她用尊称,他都有种自个平白高她一辈的幻觉。
白鹤道人捏着胡须笑起。
原来他不算外人呀。
梁苏苏对这样的小事不是非常在乎,既然清河王表示不喜欢尊称,那她就顺势改了称呼。
“你不是去料理圣庙的善后事宜了么?怎会受伤的?”
司马琰没隐瞒,把自个受伤的过程说出。
时间倒退到1个时辰前。
龙虎大营的大兵们正在废墟里边扒拉,努力寻找遗漏的灵位。
经过一日的寻找,他们已快将灵位给找齐了,现在便只剩下最后两个。
只须找齐全部灵位,他们就可以回家去和亲人们过年了。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最后那两个不见了的灵位。
眼看天越发的暗。
司马琰心中惦念和苏苏的约定,想早点回去吃晚餐。
所以他放下身段,脱掉大披风,撸起衣袖,亲自加入到寻找灵位的队伍之。
大约是他运气好,没有过多长时间便找到了块灵位。
一旁有一张特地收拾出的干净香龛,上边已摆着好多的灵位。
司马琰把才找到的灵位擦干净,放香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