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在亲眼看见圣庙此刻的样子后,皇上依旧没有可以压下心头的火气,怒意直冲发顶,厉声质问。
“这就是你们修葺过后的圣庙?你们是想毁大晋江山么?!”
司马濠登时便回过神。
迎上父皇那近乎要杀人的眼神,司马濠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梁苏苏不知道圣庙内发生什么,她只可以看见皇上从圣庙中出时,面色难看的要命。
打从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朝臣们还从没见到皇上这样失态,心惴惴不安。
在场惟有清河王不怕死地面向前寻问。
“皇上,祭祀祖宗还要继续么?”
皇上深吸气,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咬牙道。
“自然要继续。”
他顿了顿又道。
“去帝陵祭祀祖宗。”
一年一回的祭祀祖宗不可能取消,可以圣庙此刻的情况,一定没有法祭祀祖宗,帝陵便成了惟一的备用选择。
在场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目送皇上坐进舆车中。
皇上推开车窗,对清河王吩咐道。
“你带人去将圣庙收拾好,祖宗牌位一个都不可以少,全部都要找出。”
司马琰抱拳应说:”是。”
皇上又望向王将军。
“你带人将皇次子跟皇五子带回,由大理寺收押,等查明圣庙坍塌的真相后,再对他们做出处置。”
听言,柳淑妃跟娴妃同时变了面色。
她们想要为自个儿子求情,可话还没有出口,皇上便已收回视线,佐及帮忙关上车窗。
柳淑妃跟娴妃的话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非常难受。
柳淑妃转头去看兄长,表情很急切。
四周还有好多人在看着,柳择不好多说什么,只可以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时皇上正在气头,柳淑妃如果向前去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不如先叫皇上冷静下。
其它人也全都上了各自的舆车。
梁苏苏坐在舆车中,从车窗里边探出脑袋去看清河王。
司马琰骑马来到舆车一旁,对她说。
“你先跟着他们去帝陵,等祭完祖,你就直接回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