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光比那一些冰凌子还要冷。
越国长公主离开清河亲王府时,雪已停了。
她在侍女的搀扶下坐进舆车中。
舆车启动,原路返回。
越国长公主靠在软枕上养神,脑里情不自禁地想起清河王方才说的那一些话。
清河王说他小时候曾听闻圣庙里边藏有宝贝。
她不记的圣庙里边有什么宝贝。
她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儿。
有传言说先帝临终前,曾藏个东西在圣庙里边。
可是圣庙每年都会翻修,若里边真藏东西,一定早就给翻出了。
因此说呀,传言便就是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
3天后,圣庙正式动工。
皇次子司马濠跟皇五子司马研亲自到场,动工仪式办的很隆重。
经过精心调养,司马琰的病情逐渐好转。
眼看便快过年了,府里置办好多年货,屋檐下的灯笼也全都给换做了红色。
梁苏苏心血**,剪了好多窗花,贴到窗子上。
经过一通装扮,整个亲王府看上去都喜气洋洋,充满过年气氛。
打从父亲过世后,司马琰每年都是在边疆过的年,边疆艰苦,所谓的过年也就是将士们聚在一起吃酒吃肉,每次都会有好多将士们边吃边哭,说他们想家了。
司马琰大约是在场惟一一个不会想家的。
因为他的家中早就在5年前的那场大战后,就彻彻底底分崩离析。
对司马琰来讲,过年惟一的意义,就是跟他说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要来。
梁苏苏把一大束红艳艳的梅花插进花瓶中,转头望向清河王,问。
“你觉的这一些花放这儿怎样?好不好看?”
司马琰客观给出评价:“俗气。”
梁苏苏哼说:“什么啊,这花儿开的多热闹呀,多有过年的气氛啊!”
随后她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中翻出一竹筐水柿子。
她用细麻绳把红通通的水柿子串成一串,想挂到墙壁上,奈何身高有限挂不到。
她只可以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清河王。
司马琰抬手接过水柿子串儿,长臂一伸,就轻松地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