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地的碎片,老板连哭都哭不出了。
他整个人全都呆呆呆的,好像三魂丢了七魄。
连老板都不敢开口,店中的学徒们当然更不说什么,都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
至于那一些前来店中买东西的客人,也全都给吓的落荒而逃。
直到将店中那一些可以看的过去的古董都砸了个干净,司马琰刚才罢手。
他看向表情模糊的老板,微笑着抛下一句话。
“转过头叫你的东家来亲王府结账。”
说完他就扬长而去。
钟粹楼给砸的消息好快便在盛京城中传开。
御史台中的那帮人恨不得日日将眼黏在清河王身上,但凡他有点点儿出格的地方,全都要上奏皇上参他一本,现在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个顶个都准备大干一场。
翌日早朝御史们纷纷出列,弹劾清河王仗势欺人打砸商铺,有失体统,让朝堂颜面扫地。
罪名一个接一个地往清河王头上扣。
在场没一人站出为他说话。
直到御史们的口诛笔伐告一段落,皇上刚才不疾不徐开口。
“寡人知道了啊,还有其它事么?”
御史们:“……”
就这?就这?
我们群情激奋地告了半日状,大佬你就这点反应?!
皇上见他们全都不说话,从容的道。
“既然没有不要的事要上奏,就退朝。”
御史们依旧不愿罢休,即使下朝了,他们依旧写一堆奏章。
这一些奏章给送到皇上的案牍前。
皇上看的头疼。
他搓了下脑门,皱眉说。
“宣清河王入宫,寡人有话问他。”
“是。”
清河亲王府中,梁苏苏还在养伤。
她并不知道清河王昨日出门去干什么,知道宫中来人,她才从对方口中打听见清河王昨日干的事儿。
梁苏苏非常不解:“你好生的去砸钟粹楼干嘛?”
司马琰不甚在乎的笑了下。
“我愿意。”
说完他就抬脚往外走。
梁苏苏想要追上去,却给迎春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