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才一走进钟粹楼,立即便引起了学徒的主意儿。
学徒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可观其打扮气度,必定不是普通人。
所以学徒表现的很殷勤客气。
“这位客人想要买点什么?小人能为你介绍。”
司马琰的眼神随便一扫,眼神落在博古架上摆的一只胆瓶。
“将那拿来给孤我看看。”
学徒原先还想说钟粹楼中的东西不可以随意**,到底都是古董,万一不当心磕到碰着算谁的?
可一听见对方自称是孤,学徒的话到了唇边又给硬生生地咽回。
眼前这位客人竟然是一位殿下!
学徒忙说:“你请稍等,小人这就去请老板来。”
说完他就示意另一个学徒帮忙接待司马琰,而他则飞快地跑去后院通知老板。
片刻后,一位中年老板便快步来到了司马琰的眼前。
这个老板是个见过世面的,一眼便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当即深深作揖。
“小人拜见清河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见完礼后,他客客气气请清河王去楼上的茶室坐着休息。
然而司马琰却不愿动。
“孤觉的这儿就非常好,光线充足,空气清新,不用移去楼上。”
既然清河王都这样说了,老板当然不敢多言。
老板一边叫人去准备茶点,边命人去将博古架上的胆瓶取下。
老板小心谨慎的把胆瓶放到清河王手边,笑的满脸讨好。
“殿下好眼光,这可是小人费了好大力气才的来的青花瓷,你瞧瞧这做工,还有这花纹,堪称极品呀!殿下如果是想要,我们钟粹楼能给你打个八折。”
司马琰随手拿起胆瓶瞧了瞧,问:“这胆瓶只此一个么?”
老板忙说:“着胆瓶是一双儿的,还有另一个在仓房中摆着。”
司马琰:“将那只胆瓶也拿来。”
老板诺诺应是,当即命人去打开仓房,把另外那只同款胆瓶捧到清河王眼前。
两个胆瓶摆在一块,确实是长的一模一样。
司马琰慢悠悠的说:“孤最讨厌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
说完他就拿起其中一个胆瓶,砸到了地面上。
上好的胆瓶瞬时摔的粉碎。
钟粹楼内全部人全都给这一幕吓呆了。
老板在经过片刻的呆神后,急的跳起。
“殿下,你怎可这样?!”
司马琰看也不看地面上那一些碎瓷片,说:“你急什么?孤又不是不给钱,这两个胆瓶多少钱,你算下,转过头一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