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会吃人。
梁苏苏心想,方才清河王那副模样真的像是要生吞了她,太可怕了。
她逃出洗浴室后,直奔灶房而去。
她撸起袖子,麻利地烧火煮茶,并叫人去后院儿的牛棚中挤了杯新鲜牛奶。
亲王府后院儿不但养了奶牛,还养了几只羊,因而羊奶跟牛奶都是不缺的。
等清河王洗完澡,找到梁苏苏时,这女的正拉着白鹤道人说话。
远远看去,不知她说了一些什么,白鹤道人眉毛紧皱,表现的很为难。
见到清河王来了,梁苏苏立即放开白鹤道人,白鹤道人也快速往一旁移两步。
生动诠释什么叫作此地无银三百两。
梁苏苏装作没事儿人般,眨巴着眼问。
“殿下怎么来了?”
司马琰不答反问:“你说呢?”
梁苏苏面露无辜:“殿下是何等人物,你的心思嫔妾怎可以知道?”
司马琰向前一步,抬手摁住她的后颈,俯身接近她,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句的道。
“孤在想什么,你不是清楚的非常么?”
梁苏苏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目光闪躲,低声道。
“嫔妾今天晚上不舒服,恐怕不可以侍寝。”
司马琰:“既然是不舒服,那便叫白鹤道人给你瞧瞧。”
说完他变转头望向白鹤道人,眼神凌厉。
梁苏苏也望向白鹤道人,疯狂地眨眼。
正准备悄摸摸溜走的白鹤道人:“……”
你们不要看我呀,我就就是个打酱油的!
欲哭无泪的白鹤道人被逼上岗,开始给清河王妃把脉。
这期间司马琰始终一瞬不瞬地紧看着白鹤道人,不放过他脸面上一点一毫的神情变化。
梁苏苏也在看着白鹤道人,不停地用目光暗示他,想叫他帮忙圆谎。
白鹤道人想要装作没有看见。
他将脑袋埋的越发的低,越发的低……
眼看他的脑门便要撞上梁苏苏的手背了,司马琰终究忍不住开口寻问。
“嫡妃究竟有病没病?你给我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