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娇憨的模样嘟哝道。
“大晋朝的男人不是能三妻四妾嘛,我不介意给清河王当平妻。”
紧接着她就听见清河王开口了,声音中透出浓浓的嘲笑之意。
“真不愧是回鹘人,连平妻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话都说的出。”
轻轻松松一句话,就将在场全部回鹘人全都给气的半死。
回鹘使团的人纷纷怒目而视。
其中为首的一人愤然起身,用蹩脚的大晋话怒道。
“清河王,请你收回方才的话!”
司马琰懒洋洋的笑了下,全然没有将对方的怒气放在眼中。
“孤一言九鼎,说出的话从没收回过的。”
那人转头望向皇上,当着全部人的面便开始告状。
“皇上,你难不成便看着清河王存心侮辱我们回鹘人么?”
皇上望向清河王的眼神很无奈。
“少说两句。”
司马琰闭上嘴,不再说话。
回鹘使团诸人瞪大眼,无法相信。
这就完了?
皇上难不成都不教训清河王几句的么?
也太偏袒!
相比之下,大晋朝的人显的淡定多。
他们早就对皇上这样的明目张胆的偏袒习以为常。
皇上像是没觉察到回鹘使团的不满,平和的说。
“承蒙阿尔泰郡主的厚爱,可惜清河王无福消受,你不如再另外选个佳婿?
我们大晋朝人才辈出,可以配的上阿尔泰郡主的人多的是。”
阿尔泰郡主给清河王当众给拒绝了,且拒绝的很残酷无情,一点颜面都不给她留。
她气急败坏,气的不可以,哪里还有心思再另外选个夫婿?
她咬下唇,闷闷不乐的说。
“我还要再想想。”
皇上表现的很宽容:“此乃人生大事儿,你确实要好好想想。”
出了阿尔泰郡主求婚给拒的插曲后,回鹘使团的便一直处在低气压里。
以至于整个宴席的气氛都变的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