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迎见梁苏苏看都不看自个一眼,心中很是为失落。
接下来便轮到皇五子司马研了。
他站起身,笑的分外热情。
“我知道清河王府中有好多好东西,不管我送什么东西,你该都不会稀罕,因此我这回送了个比较特别的礼物给你,料来该会喜欢的。”
说完他就拍了拍手。
一个穿蓝裙的女人款步走进。
她半张脸都给纱巾蒙着,只露出一双如烟似雾的美眼。
即使看不清她的五官,可从外形来看,就是难的一见的尤物。
瞬间间,榴花楼内鸦雀无声。
司马琰脸面上的笑也逐渐淡下。
司马研却像是毫无觉察般,仍旧小时笑盈盈的。
“这位澜姑娘是我无意里发现的。
我见她沦落风尘很是为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
刚好清河王又快到清河王的生辰了,我就出钱把她赎下,当作生辰礼物赠予清河王。
清河王大约不知道,这位澜姑娘跟清河王妃一样,全都是五月初五端阳节出生,命格跟你非常契合。你说说,这是否是天作之合啊?”
即使他说的头头是道,皇上仍然是有一些不满。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怎可以将烟花之地女人带进?”
司马研赶快解释:“父皇放心,澜姑娘沦落风尘的时间非常短,身体迄今都还是清白的。”
柳淑妃帮腔说:“研儿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如果这姑娘已不清白,研儿是不可能将她送给清河王的。”
皇上的眉毛逐渐舒展开来。
王公贵族当中互赠姬妾是非常正常的事儿,皇五子送个女人给清河王倒不算什么,只须女人来历清白就可以。
不就是皇上这样想的,在长期其它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一个出身卑贱的女人罢了,不值的他们多费心去关注。
在场唯有皇四子司马迎的心情不大好。
司马迎的生母也是烟花女人,即使生的貌美如花,却因为是贱籍给人瞧不起,连带着司马迎本人也吃尽苦头。
这一直都是他的刺。
现在皇五子司马研送了个烟花女人给清河王,不禁叫司马迎想起生母。
当年他的娘亲,是不是也给人当作玩物般,随便地送来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