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讥诮:“我不听。”
梁苏苏悻悻闭嘴。
司马琰等片刻,没有等到她开口。
他冷冷扫向梁苏苏。
“不是要解释么?”
梁苏苏干巴巴的说:“你不是不听么?”
司马琰没有好气的说:“我是说我不听,可没有说不叫你说。”
此时的清河王好像杠精附体。
不管梁苏苏说什么,他都要杠一下才舒畅。
梁苏苏敢怒不敢言,小心谨慎地解释道。
“嫔妾在非常小时,曾给人贩子拐走过,过程碰巧遇到皇四子,后来嫔妾获救,回到家中就病倒,等痊愈后嫔妾便将给拐走的那段经历忘了。”
司马琰又是一声冷笑,道。
“这样说来,你们俩两小无猜,天定良缘?”
梁苏苏赶快摆手:“没的事儿,嫔妾和皇四子是清白的,啥事都没。”
司马琰:“那钱包又是怎回事?难不成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梁苏苏苦着脸说:“这嫔妾也不知道,嫔妾早就将那段经历忘了。”
司马琰可以听见她的心声,当然可以确定她说的是实话。
可他心中就是不大爽利。
原先苏苏是他唯有他一人知道的宝贝。
现在却有另一个人发现了她,而且还对她生出觊觎之心。
司马琰木着脸说。
“你不要理会我,叫我冷静。”
他知道这事不可以怪梁苏苏,她做的已够好。
他需要时间调节自个的心情。
梁苏苏乖乖闭嘴。
接下来二人全都没有再开口。
一路上车中都安静的很。
直到快要到农庄时,司马琰刚才开口。
“虽说你已和皇四子将话说清,可皇四子不一定会自此放弃,你以后离他远点儿。”
梁苏苏点头:“恩。”
即便清河王不说,她也会离皇四子远远的。
等舆车在门口停下,司马琰率先下车。
他朝梁苏苏抬手。
梁苏苏看着递到自个眼前的大手,知道清河王的气已消了。
她立即露出个甜笑,把自个的小爪子放进清河王的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