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迎的眼神停在了梁苏苏身上。
刚好梁苏苏也在看他。
二人四目相对。
司马迎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好多场景。
有她穿着男装扮成小书僮,帮他吓跑皇次子跟皇五子的模样。
有她倒在路边,痛的死去活来的可怜样子。
还有她身穿大红嫁衣,手持羽扇,亭亭玉立的模样。
……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她就有可能是自个要找的那人。
他只当她是个普通的陌生人,不管是她是生是死,全都跟他无关。
以至于他错过了好多个抓住她的机会。
司马迎此刻心声无比复杂。
他既希望梁苏苏就是他要找的那人,那样他便不用在苦苦寻觅下去。
他又不希望梁苏苏就是那人,因着他无法面对自个曾经白白错过的那一些机会。
司马琰向前一步,挡在了梁苏苏的眼前。
他勾起唇角,轻轻一笑,然而笑却没达瞳仁中。
“皇四子一直这样看着孤的王妃看,恐怕不妥?”
司马迎回过神来,努力压下乱绪,冷静应对。
“比起清河王偷听墙脚的行为,我这压根不值一提。”
偷听墙脚却给当事人抓个正着,这事的确非常尴尬,梁苏苏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
可司马琰却泰然自若,彷如没事儿人般淡定说。
“孤无非是和王妃恰巧途径此地,见树上景色不错,就上去歇会子,想不到会看见皇四子和蔺皇太子嫔私会的场景。”
听他提到私会二字,司马迎本能望向梁苏苏。
然而梁苏苏给司马琰挡的密密实实,司马迎连她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见。
司马迎微微皱眉,不一的道。
“我就是和蔺皇太子嫔说了几句话罢了,我跟她并无任何私情,还请清河王别乱说。”
司马琰嗤笑:“紧张什么?孤又不会往外说。”
司马迎知道这样的事只会越描越黑,干脆强行转移话题。
“清河王既然可以找到这儿来,料来早就知道我跟蔺皇太子嫔会在这儿相见,你该是在蔺皇太子嫔身旁安排了眼线?你是不是早就怀疑蔺皇太子嫔有古怪了?”
司马琰不答反问:“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梁苏苏听见他的口气,哪怕她和他是同一阵营的,也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不得不承认,狗男人拉仇恨的水平是真的高。
司马迎心中却是不大开心,可他打小到大受过的侮辱跟谩骂太多了,早就已习当常了。
清河王就是阴阳怪气下,对司马迎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司马迎意有所指的问。
“清河王是怎么知道蔺皇太子嫔有古怪的?难不成说蔺皇太子嫔也曾对你示好过?”
不就是泼脏水么?谁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