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没事儿人般道:“嫔妾想去外边逛逛,晚点才会回。”
说完她就要抬脚往外走。
谁知清河王却把手中的话本往一旁一丢,翻身底下了软塌。
“刚好孤也想去逛逛,一起。”
梁苏苏顿住脚步:“你不是不出门么?”
司马琰笑了下:“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出门罢了,和你一起出门的话,我还是非常愿意的。”
梁苏苏的神情险些绷不住。
想哭!
清河王怎可以这样呀?
他一直跟着她,叫她怎将生日礼物给搞完?!
司马琰随手拿起一旁屏风上搭着的披风,给梁苏苏披上,并帮她系好带子。
“走。”
梁苏苏给他牵着往外走。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嫔妾便想一个人逛逛。”
司马琰从容说:“没事儿,你能当我不存在。”
梁苏苏无言以对。
你这样大个人站在我一旁,我怎么当你不存在呀?
司马琰见她又气又急偏又无话可说的模样,轻笑出声。
“你这模样,叫我有种想要亲你的冲动。”
梁苏苏的小脸瞬时涨的通红。
她分明是在告诉他正经事儿,他却乘机调戏她。
大猪蹄子不讲武德呀!
司马琰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下。
旋即使退开了。
梁苏苏迎上他那含着笑的深长双眼,想说什么,却又什么全都说不出口。
最后只可以红着脸,任凭他牵着自个往外走。
夫妇二人在农庄中到处晃悠。
所以乎,整个农庄的人全都看见了清河王跟嫡妃如胶似漆,即便出门散步都要牵着小手的恩爱场景,狗粮成吨地往他们嘴中塞,撑的他们肚皮溜圆。
又过了两天,梁苏苏终究见到了她想要的榨油器。
笨重的榨油器给牛车运回到农庄,梁管事遵照嫡妃的吩咐,从庄户们选出几人去负责榨油的事儿。
梁苏苏跟他说们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全程站在一旁逐步指导。
梁管事也站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将每一步紧紧记在心中。
当第一滴花生油滴下来时,梁管事不禁睁大眼,真的出油了!
越发的多的花生油流淌下,汇聚在木桶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