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现在已是他的嫡妃,她会在家中等他回,会亲自给他做衣裳,她的心中眼中全都唯有他一个男人,皇四子连个屁都不是。
司马琰心里面开心,忍不住低头在梁苏苏脸面上亲了口。
可在亲完后,司马琰又想起了梁苏苏可能患有心疾的事儿。
他叫人去将白鹤道人叫来。
梁苏苏不解道:“叫他来干嘛啊?”
司马琰:“他的医术不错,叫他给你瞧瞧。”
梁苏苏:“嫔妾好好的,有什么好看的?”
司马琰:“就是检查下你的身子情况怎样,没病最好,有病能提前医治。”
梁苏苏恍然,这不就是体检嘛。
没有想到清河王的健康意识还蛮超前的,全都知道搞体检这一套。
梁苏苏说:“既然要检查身子,不若给殿下也检查下。”
司马琰表示行。
梁苏苏想了下又说:“还有府中的侍卫跟下人们,也能每年检查一转过身子,就当作是咱王府中的一项福利,怎样?”
司马琰含笑说:“你是王妃,家中的事都听你的。”
梁苏苏好奇的问。
“之前你都没有和嫔妾说,你跟白鹤道人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会答应配合你演戏?”
当着皇上跟皇后、太后的面演戏,等同于在钢丝跳舞,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摔个粉身碎骨。
普通人哪敢干这样的事呀?
白鹤道人乐意为帮助清河王,以身犯险,这里边一定还藏着不要的隐情。
司马琰不疾不徐的说。
“我父亲曾经救过白鹤的命,他欠我父亲一条命的恩。
我父亲过世后,白鹤曾私下中找到过我,承诺说我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能派遣人去八卦道观找他。
只如果他可以办得到的事儿,他都会尽力而为。”
梁苏苏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呀。”
司马琰:“最初我父亲救下白鹤实际上是有目的,白鹤名为僧道,真实身份地位是药皇谷的惟一传人。
他在医方子水平很厉害,整个御医院加起来都比不过他。
我父亲一直非常想叫他收入麾下,叫他为自个效力。
可惜的是白鹤此人散漫惯了,不爱掺合朝中的事儿,我父亲始终未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