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场婚礼不算数,我要从新举行一场婚礼。”
这回他要亲自和梁苏苏拜堂。
梁苏苏非常无语:“婚礼只可以办一回,哪里有人重复办婚礼的?你这样不合规矩。”
司马琰:“我不管别人办几回婚礼,左右我就是要再办一回。”
梁苏苏知道大猪蹄子又要闹幺蛾子了。
她放下笔,耐心的问:“要是我们再办一回婚礼,算不算是二婚?”
司马琰给问住了。
按理说拜过天地跟爹妈,即便是正是成过亲了。
要是再拜一回,明显就是二婚。
可他们分明都还是头婚,好好的怎可以变成二婚?
司马琰心中瞬时便非常不开心了。
梁苏苏见状,存心添油加醋。
“如果给不知情人看见咱举行第二次婚礼,还当咱以前和别人成过亲。”
司马琰不一的说:“胡说,你这一生便唯有我一个男人!”
他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打消了在此举行婚礼的想法。
他不可以叫自个跟梁苏苏变成二婚。
可他心中却越来越不爽了。
以至于接下来一整日,他都闷闷不乐的。
他甚至都有后悔,自个最初为何要想出那样个馊主意儿?居然叫梁苏苏和别的男人拜堂。
梁苏苏乘机提出去农庄住几日散散心的建议,顺就还可以度个蜜月。
司马琰对度蜜月这个说法非常感兴趣,当即便同意了。
二人准备收拾行李出发,宫中就来人了,说是清河王已好几日没有去宣文阁报道了,皇上担心清河王是不是又病了,特地派遣人来瞧瞧。
直到此刻司马琰跟梁苏苏才想起,司马琰身上还有个夫子的兼职。
这些时间他们光顾着在家中打打闹闹,完全忘了还有兼职的事儿。
现在皇上都派遣人来问了,司马琰当然是不好再继续旷工,只可以苦逼地去上班。
他一早就将梁苏苏给叫醒了,想叫她陪他一块去宣文阁。
梁苏苏赖在被窝中不愿起,嘴路嘟哝道。
“你自个一个人去嘛,嫔妾还想再睡会子。”
司马琰把手伸进薄被中,去挠她的腰。
梁苏苏痒的不可以,慌忙以后躲,死活就是不愿起。
司马琰:“你再不起来就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