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菊霜当然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笑着道。
“总比口蜜腹剑好。”
梁菲菲也笑了:“倒也是。”
这宫中顶多的,不就是口蜜腹剑之人。
二人边说着边往回走。
……
舆车中。
梁苏苏发现司马琰一直在看着她。
她忍不住摸了下自个的面颊。
“殿下为什么这样看着嫔妾?难不成嫔妾脸面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司马琰没回答。
他突然抬手,在梁苏苏的脑袋上狠狠搓了一把。
方才他虽说没站在梁苏苏身旁,却远远的看见梁菲菲公然摸了梁苏苏的脑袋。
他作为梁苏苏的合法相公,怎可以吃这个亏?自然也要摸一把才甘心。
梁苏苏一脑门问号。
大猪蹄子今日又发什么疯?
清河亲王府内的人全都已给放回。
的知清河王平安无事回了,全府上下都非常开心。
古超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他特地叫人准备了火盆跟柚子叶。
等清河王跨过火盆洗了手,古超冲着东南西北4个方向分别拜拜,嘴中还念念有词。
“多谢菩萨,保佑殿下平安无事。”
梁苏苏见众人都这样开心,就作主给府里全部人加了一倍月俸。
自然仅限这个月。
诸人当然是喜不自胜,纷纷下跪叩头,感谢王妃娘娘的慷慨大方。
梁苏苏心想,果真别人叫她王妃便叫的非常正常,唯有清河王叫的分外不正经。
看来是因为他这个人便非常不正经。
无意间听见媳妇心声的司马琰:“……”
他清清白白大好男儿怎就不正经?
这决对是污蔑!
普通人面对污蔑,一定是要竭力为自个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