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镇定的道。
“下回皇四子如果再和你打听钱包的事儿,你就说我的那钱包早就送给清河王了,如果他还要不要的事儿,比如说11年前上元节的灯会,你就说我没有去参加灯会。”
梁菲菲微微蹙眉。
“我记的11年前的灯会你去参加了,还给人贩子给拐走了……”
梁苏苏打断她:“那一些事都已过去了,你就当干嘛都没有发生过。”
女娃给人贩子拐走,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传出去对声誉有损。
最初恭德侯府为不叫梁苏苏给拐走的事传扬出,特地嘱咐全府上下闭紧嘴,万不可把此事泻露出,即便官府那里也全都给打点好了,他们答应了会保守秘密。
也因而盛京城中没有人知道恭德侯府的二姑娘曾给人拐走过。
梁菲菲见二妹表情严肃,知晓此事对她来讲非常重要,就点点头。
“恩,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
送走梁菲菲后,梁苏苏回到清河王身旁坐下。
司马琰立即又靠来,没有骨头一般赖在她身上,懒洋洋的问。
“你跟你姐姐方才说了什么?”
梁苏苏:“没有什么,就随意聊几句。”
她可不可以把皇四子的事告诉清河王。
以清河王那小肚鸡肠的气性,如果知道她和皇四子有瓜葛,一定又的想方设法折腾她。
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不禁眯起双眼。
小玩意儿竟然还和皇四子有牵扯。
这是何时的事儿?他居然丝毫不知情。
司马琰心中有一些不爽。
小玩意儿心中的秘密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多。
以前他觉的每个人全都有自个的秘密,他没有必要非要刨根问底,彼此相安无事就可以。
可如今他已知道了自个对梁苏苏的心思,就恨不得把梁苏苏心中的秘密都挖出,搞个清清楚楚刚才舒坦。
他不喜欢给她隐瞒的感觉。
这显的他仿佛非常不给她信任一般。
恰在此刻鱼线轻晃了下。
梁苏苏忙说:“快快!快收杆!”
司马琰却还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样,稍微坐直身体,抬手拿起鱼杆,慢腾腾地提起。
因为他动作太慢,等他将鱼杆彻彻底底提起来时,鱼早就跑没有影儿了,即便鱼钩上挂着的饵料也给吃了。
梁苏苏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