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清河王喜欢梁苏苏,非梁苏苏不娶。
为完成他的遗愿,越国长公主也只可以捏鼻子认了。
这两日举法子事儿,她看见梁苏苏一直守在灵室内,事事亲力亲为,分明都累出黑眼圈,却一句埋怨都没。
这份心意属实难的。
越国长公主不免稍微改变对梁苏苏的看法,连带态度也舒缓了很多。
“摔伤了没有?要不要叫御医给你瞧瞧?”
梁苏苏捂住脑门:“没事儿,就是有点痛罢了,没破皮,过会子便好了,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明儿还有一日要忙。”
送走越国长公主后,梁苏苏将其它人也全都打发走了。
还没有等她去开棺,金棺盖儿就自个开了。
司马琰从金棺中翻出。
他见梁苏苏用手捂着脑门,立即把她拉到眼前,拉开她的手,发现她的脑门上有一块淤青。
该是她撞到金棺上撞出的。
方才他在金棺中听见声音,知道梁苏苏摔倒了。
那时他便非常想从金棺中跳出,瞧瞧她有没摔伤?
好在他勉强维持住理性,没当众闹出诈尸的恐怖事件。
司马琰垂眼看她:“怎这样不当心?”
梁苏苏乖觉应说:“下回嫔妾会当心的。”
她想以后退,却给司马琰单手抱住。
他的指腹轻碰她脑门上的淤青。
梁苏苏立即便痛的吸了口气。
司马琰:“要擦点药酒才可以。”
桌子上倒是放着壶酒,是用来做法事的工具。
可那就是普通的白酒罢了,并无价值。
司马琰不免焦燥。
早知苏苏会受伤,他最初便不应该把法事时间定为3天,定一日便够了。
梁苏苏觉察到男人的情绪不大好,她赶快抚慰道。
“没事儿的,就是有点痛罢了,过会子便好了。”
司马琰失笑:“分明是你受伤,怎还反来宽慰我?”
梁苏苏嬉皮笑脸的说:“因为伤在我身疼在你心啊。”
她就是开个玩笑罢了,然而司马琰却正儿八经的道。
“既然你知道,往后肯定要照顾好自个,不要再受伤了。”
梁苏苏呆了下。
狗男人竟然还当真了。
司马琰嘱咐说:“等下记的叫人拿瓶药酒来。”
梁苏苏乖觉点头应说:“恩。”
等宫婢送晚餐来时,梁苏苏提出想要药酒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