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解释说:“这是父亲教我的功法,以防万一。“
他们行军打仗时常会遇见危险,如果身处绝境无法逃脱,就能利用屏息功装死,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躲过一劫。
为证明自个所言非虚,司马琰当场运行屏息功,并叫梁苏苏摸一摸他的脉搏。
梁苏苏抬手一摸,果然没脉搏跳动!
司马琰停止运功,他的脉搏立即又恢复。
梁苏苏看的目瞪狗呆。
太神奇了!
司马琰:“父亲教会我屏息功后,嘱咐我要保守此事儿,在父亲过世后,世上便没人知道我会屏息功的事儿。”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别有深意的看了梁苏苏一眼。
“如今又多了一个人知道此事儿。”
梁苏苏赶快向他表忠:“你放心,嫔妾决不会把此事泻露出的!”
既然确定对方是活人,不是诈尸,她就不再怕了。
她抬手扶住清河王的手臂,想帮助他离开金棺。
然而司马琰却反握住她的手,猛然使劲儿。
梁苏苏猝不及防,直接给拽进金棺中。
她给吓的发出惊呼。
“呀!”
守在门外的曾慕西听见叫声,立即警觉起。
他隔门问:”王妃娘娘,出什么事了?”
梁苏苏忙说:“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不当心撞到了桌罢了。”
金棺中,司马琰把梁苏苏压在身底下。
他凑到她的耳旁,存心把声音压的极低。
“王妃娘娘~”
梁苏苏感觉自个的耳朵一下便烧起。
同样是叫她王妃,别人叫的非常正常,独独到了清河王嘴中,就给叫出一股子暧昧的味。
梁苏苏属实是受不住,只可以竭力偏开脑袋,试图叫自个的耳朵远离清河王的唇。
她轻声解释道。
“皇上当你死了,为完成你的遗愿,皇上下旨叫嫔妾和你举办了场冥婚,你如果不乐意的话,转过头能去和皇上说……”
司马琰打断她的话:“谁说我不乐意了?”
梁苏苏讪讪住口。
司马琰把她的脸掰来,叫她和他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