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王有皇上的特许,能在宫里骑马佩剑。
可梁苏苏不可以呀!
她不可以骑马入宫呀!
眼看清河王骑马跑的越发的远,梁苏苏却只可以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禁卫,叫他们帮忙照顾马匹。
她背着包袱跟食锦盒子,徒步往宣文阁走去。
因为清河王将仇恨值拉的太稳,导致商簪儿都没有注意到梁苏苏的存在。
她只当那就是个普通小书僮罢了。
商簪儿咬银牙,看着清河王离去的背影,恨道。
“你等着!”
好在宣文阁并不远,没有多长时间他们便到。
司马琰还是那懒散模样,到演练场便往那一坐,对皇子公主们说。
“你们自个玩儿去。”
皇次子司马濠忍不住开口:“先生,你都不教教我们么?”
司马琰反问:“你想叫我教你们什么?”
司马濠毫不迟疑的说。
“我想和你学练剑还有射箭!
哦对了,我听闻你带兵打战非常厉害,料来你的兵法该也非常牛,你可以教教我么?”
司马琰却道。
“你们如今所用的射箭跟剑法便蛮好的,不需要我再另外教导。
你们只需依照之前先生们教导的勤练就可以。”
司马濠追问:“既然我们用的射箭跟剑法非常好,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
司马琰笑了下。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杀过人。”
司马濠愣了愣。
不就是他,另外几个皇子公主也全都呆住。
虽说宫里偶然也会有人因为各种的原因死去,其中有一些人的死甚至还和他们有关系。
可他们却从没亲自用自个的剑去杀过人。
因为他们是贵胄,他们的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自卫就可以。
他们如果想杀人,当然会有好多人乐意替他们去杀。
司马濠急急地追问。
“难不成我们如今去杀人,就可以打过你了么?”
看他那模样,好像只须清河王点点头,他立刻便要提剑杀人。
司马琰悠悠地道。
“杀一个不可以,的杀好多个,起码也要比我杀的多,这样你们才有把握打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