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那双哀怨的眼,司马琰笑的越来越愉快。
他存心夹起一起牛肉,在她眼前晃。
“想吃么?”
梁苏苏用力点头:“想!”
司马琰存心装作非常无奈的模样:“可是你如今来天葵了,不可以吃这样辣的东西。”
梁苏苏脱口而出:“实际上我……”
没来天葵!
幸亏最后关头她硬生生忍住,没有将实话全部说出。
司马琰挑眉:“没什么?”
梁苏苏直勾勾的看着牛肉,嘴中疯狂地分泌唾液,明明馋的不可以,却死鸭子嘴硬。
“实际上嫔妾没不可以吃辣的,嫔妾以前来天葵时也时常吃辣,一点事儿都没。”
牛肉虽说非常香,可贞洁更重要。
她决不可以为区区牛肉便将自个卖了!
司马琰轻笑,这小玩意儿还蛮倔犟的。
他慢慢说。
“不如这样,你唱个歌给孤听听,只须你可以将孤哄开心,就给你吃牛肉。”
梁苏苏登时便来劲了。
不就是唱歌嘛,这她拿手。
她拿起桌上的汤勺,开始唱。
“要是你乐意一层层翻开我作业,你会发现,这页没有写啊,那页也没有写。”
司马琰:“……”
梁苏苏充满期望的看着他:“嫔妾唱的歌是不是非常好听?嫔妾是不是能吃肉肉?”
司马琰发出冷笑,直接叫人把她眼前全部的菜都撤掉,只留下一碗白米饭。
梁苏苏:“……”
倒也不用这样真实。
……
眼看便快到仲秋节,清河亲王府准备采购灯笼,还有用来送礼过节的食料。
以前这样的小事都是由古超一手操办。
现在古超却捧着册子来找梁苏苏,叫她来拿主意儿。
这是清河王的意思。
以后亲王府后院里的大小事儿,都要经过梁侧妃手。
梁苏苏看见册子便觉的头大,可清河王便坐在一旁监工,她实在无法推脱,只可以认命翻开账簿,开始核对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