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可以呀,这样简单的句子全都背不下。”
梁苏苏惭愧低头。
司马琰叫她将那本书拿来,开始亲自监督她。
一整上午,就这样在背书里渡过。
梁苏苏背书背的头昏脑涨,感觉自个一个头俩大。
然而这还没有完。
到下午,她还要接着练剑。
司马琰坐在木制轮椅中,懒洋洋的说。
“练剑须持之以恒,不可偷懒。
手抬高点,再使劲点,腿张开,下盘要稳。”
梁苏苏练剑练的气喘呼呼。
她看着清河王那副悠哉模样,气的牙痒。
这大猪蹄子就是在存心折腾她!
司马琰挑眉:“你看着孤干嘛?难不成你还想和孤对练?”
梁苏苏不是没有和他对练过,可每次她都给虐的死去活来。
她不想主动找虐,毫不迟疑摇头表示不必。
司马琰轻轻一叹,看上去居然有三分失望。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便到老太太发丧的日子。
清河王还在闭门思过,不可出门,梁苏苏只可以单独出门,去给老太太送葬。
梁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老太太那里的母家人也全都来了,可梁菲菲没来。
她可以得到一回出宫的机会已是皇上额外开恩,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况且她现在还怀身孕,胎儿还没坐稳,不可以随意出门。
送葬队伍出盛京城,一路上了密云山,梁家在这儿有片墓地,墓地中葬着的都是梁家人。
老太太给安葬在老侯爷的一旁。
梁敬祖带着一家老小跪碑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未央宫中。
梁菲菲也在这时,冲着密云山所在方向跪下去,郑重磕头。
两个姑姑向前把她扶起,边劝她节哀边提醒她别把伤心显露,免的叫人拿住把柄攻讦她。
梁菲菲用丝绢拭去眼尾的眼泪,道。
“我知道的,这儿没有外人,我才敢给奶奶磕头,如果有外人在场,我断不敢这样做。”
姑姑们点点头:“主儿心中有数就行。”
因为梁少嫔有身孕的缘故,皇上特地派两个有经验的姑姑来给梁菲菲调养身体,以确保她可以顺顺利利生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