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开始有人陆续来恭德侯府吊唁。
家中来客,梁苏苏不好意思睡懒觉,一早晨便起了。
她换上素净襦裙,鬓上就插白绢花,表面上不施脂粉。
霍氏也是差不多打扮,只是她的身上还多了件孝衣。
她跟梁敬祖跪在灵位一旁,在他们背后还跪着梁耀宗跟梁照宗。
每个人的眼圈都红红。
梁苏苏作为已出嫁孙女儿,只需要磕头上香就可以了。
可她还是乖乖跪在两个弟弟身旁。
一日时间好快便过去。
等太阳快要下山时,梁苏苏终究没有法再在侯府赖下去。
在爹妈的一再催促下,她依依不舍离开侯府,乘坐舆车放回清河亲王府。
因跪一日缘故,她的两腿酸痛的厉害。
下车时,她是给人扶下去的。
这会儿天已黑,可司马琰依旧没吃晚餐。
一个人吃饭属实是没有意思。
他就是在桌边坐了会儿,就叫人将满桌的菜全撤了。
古超正为此事焦虑不已,听闻梁侧妃回了,他心一喜,心想救星可算回了!
他赶快跑出去迎接梁侧妃。
注意到梁侧妃走路的姿势不大对,古超关心的问。
“侧妃的腿受伤了么?我这就叫人去将家医叫来给你瞧瞧。”
梁苏苏摆手表示不必。
她给人搀扶着以后院走去,当她看见清河王时,发现他正坐廊下。
屋檐下挂着灯笼,叫他看上去便像是无边黑夜中惟一的亮光。
梁苏苏的脚步微顿。
司马琰因为两腿受伤的缘故,又恢复坐木制轮椅的习惯。
他看着不远处的梁苏苏,阴阳怪气的说。
“我还当你今天晚上又不会回。”
梁苏苏讪笑:“怎会?嫔妾时时刻刻都想念你,巴不得快点飞回你的身旁。”
她迈着两条酸痛小细腿走去,推着清河王往屋中走去。
司马琰问:“腿怎么了?”
梁苏苏叹气,把自个跪一日的事儿说出。
司马琰叫她坐下。
“将裙子掀开来。”
梁苏苏羞赧说:“殿下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做这样的事不大好。”
司马琰面无神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