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在屁股上,你都看不见,怎么给自个涂药?”
梁苏苏:“嫔妾能叫靳芙蓉帮忙涂药。”
司马琰挑眉似不满:“你宁肯叫外人帮忙,全都不愿叫孤王帮忙,你就这样不待见孤王么?”
梁苏苏红着脸哀求道。
“嫔妾哪敢不待见你呀?嫔妾害羞,伤在那种地方,嫔妾哪敢叫你看呀?你便饶了嫔妾。”
司马琰却道。
“有什么好害羞?你是孤王的侧妃,你从头到脚都属于孤王,叫孤王瞧瞧又可以怎样?”
梁苏苏磕磕巴巴的说:“话虽这样说,可是……”
司马琰大手一挥,打断她的话。
“没有什么可是的,来,不要叫孤王再说第二次。”
梁苏苏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
司马琰眯起双眼,表情逐渐变的危险起。
“看你是非要孤王亲自动手呀?”
梁苏苏给他看的头皮发麻,背上寒毛直竖。
下一秒她就遵从心的意志,麻溜滚去。
司马琰叫她将裤子脱了。
梁苏苏觉的他的这句话必须的打码,否则都过不了审核。
她最后一回垂死挣扎。
“嫔妾自个来涂药可不可以?”
司马琰毫不留情地驳回。
“不可以。”
梁苏苏如今万分后悔。
早知这样,她就不应该逞强非要骑马赶路。
如今她已没反悔机会,只可以忍着羞耻,一点解开腰带,撩起裙子,露出里边穿着的轻薄绸缎裤子。
她边在心中哀叹贞操就这样没有了,边背过身,慢吞吞将绸缎裤子退到大腿。
司马琰忍不住勾起嘴角,笑起。
梁苏苏敏锐转过头。
司马琰快速收起笑,他对上梁苏苏的眼神,挑眉问。
“怎么?”
梁苏苏狐疑的看着他:“你方才是不是在笑话嫔妾?”
司马琰不答反问:“你有什么地方可以叫孤王笑话的?”
梁苏苏撇撇嘴,将脑袋扭回。
司马琰的嘴角又再度翘起。